严霓哦了一声。
下一秒又听舒池说:“我要去平湖那边吃个饭。”
严霓有些诧异:“还有应酬啊?”
荆市的商圈和景点密不可分,老城区还保留着当年水乡的风貌,平湖就在旧城区。
一般应酬也很少去那边,除非客户是外地来的,连带着逛街了。
舒池摇头:“不是。”
严霓更奇怪了,她是井池的元老员工,这么多年也多多少少知道点舒池家里的事。
井羽绮跟她都是独生女,所以对舒池这个家里四个孩子的老三身份非常惊讶。
浦西在大部分人的印象里就是重男轻女,周三的时候严霓跟井羽绮吃饭听说舒池是因为家里的事走的,还以为是电视剧里那种人家,难免有点担心。
井羽绮倒是说了句:舒池也没那么傻。
就算知道做老板的不可能是傻子,舒池这人天生的老实劲还是让人操心,严霓问了句:“家里人来了?”
她记得刚搬来的时候舒池老家就来过人,拖家带口的,舒池还带人去旧城区玩了。
严霓见过一次,只觉得舒池父母脸上都写着不咋地,舒池还让严霓帮忙买了不少特产。
舒池摇头,“约会。”
她回了微信,这个时候正好电梯门开,她步履轻快地出去了。
严霓在后面以为自己听错了,饶是自认为是成熟的成功人士,严霓还是尖叫着追了上去:“我聋了啊???舒池你……你你你约会?”
严霓这个时候才发现舒池的腰包有点不像她的风格,是毛茸茸的那种可爱风,棕色小熊,上面还挂着个煤球挂坠。
很不舒池,也很不井池。
舒池嗯了一声,“你去滑冰吧,我先走了。”
她俩在地下车库分开,严霓坐上车还昏昏沉沉的,觉得自己这个状态开车有点危险,稍微坐了一会,然后发了条微信给井羽绮
舒池谈恋爱了?你知道吗?
井羽绮很久才回她大惊小怪。
严霓:什么叫大惊小怪啊,这不是铁树开花是什么?
*
沈穆给丁芽订好了包厢,就是这家餐厅不太好找,在平湖边上的小山坡,路还有点不好走。
路上雨停了,丁芽上去也不难走,她拎着蛋糕,小狗穿着丁芽买狗用雨鞋蹦。
这小家伙还是第一次到这么远的地方,难免有点兴奋,蹦蹦超过丁芽,又要在上面等丁芽。
“你等等我啊。”
丁芽笑着说,她一边看了眼拎着的蛋糕,爱心的小灯带开着,里面的蛋糕却不是时下热门的那些款式,是那种老式的蛋糕。
丁芽对蛋糕没什么研究,去拿才知道这家蛋糕店还挺有名。
是荆市的老字号,没有花里胡哨,专门做童年的记忆。
她有点惭愧,觉得自己喜欢舒池好像喜欢得太过表面,甚至还不如井羽绮考虑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