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抽烟的习惯,习惯叼在嘴角。

郑云柏以为林晚晴不愿意,认真道:“如果哪天甜甜改变主意,可以随时来找我,我想补偿甜甜过往的损失,希望能给我这个机会。”

林晚晴心里听的不是滋味,“好。”

一个父亲大可不必这般语气对孩子说话,林晚晴不敢直视郑云柏的眼睛。

“我有去国外……”发展的想法。

林晚晴话音未落,门口突然被敲醒。

一个穿着黑色套裙的长发女子站在门口,细跟高跟鞋足足有十厘米,细跟让人不禁担心走在如此嶙峋的路面上,会不会崴脚。

高跟鞋把小腿衬托得笔直,肌肉紧绷出完美的线条,她的双腿本就比一般人细长,如此般穿着更加貌美丽。

宴秋提了一盒板栗酥:“时间不早了,我接甜甜出去吃饭”

宴秋的装扮,显然是精心设计过,精致到了每根头发,微微上挑的眼眸,透过金边眼镜深情地望在林晚晴身上,提出让人无法拒绝她的邀请。

太招摇了,太像一只摇晃着尾巴的狐狸。

郑云柏站起身,拍拍裤子,“甜甜中午和我有约。”

林晚晴看着父亲:?

有吗?

郑云柏蹙眉:“我已经订好餐厅了。”

林晚晴第一次看到他语气那么坚定。

郑云柏站在林晚晴身前,“我们中午可以继续去聊留学的事情。”

门口的保安注意到里面的剑拔弩张。

什么修罗场剧情。

宴秋上前一步,她的鞋跟刚好站在一块凸起的石膏板上,身体摇晃了两下,林晚晴立刻上前扶住她。

“宴秋,你的腿没有痊愈,不能穿那么高的鞋!不要命了?!”

宴秋抿着唇,“中午陪我去公司,我们去聊聊实习的事。”

林晚晴:“……”

郑云柏和宴秋面对面站着,两个人之间火药味十足,谁也不相让。

宴秋放软声音对着林晚晴说,“甜甜。”

她的目光如何又脆弱,好似在诉说着两人刚结婚,难道就要被家长干涉,不能日日相见吗。

如此可怜巴巴,如同被主人抛弃的大狗狗,林晚晴看得心神晃动。

郑云柏抬了一下鼻梁上的黑框眼镜,用手梳理了一下微长的头发,弯腰从石膏板上拿起宣传画册。

他抿着唇:“你们俩先去,我在这边盯着施工进度。”

郑云柏后退一步,没有继续坚持,低头在不远处一页一页翻动设计图纸和宣传册,没有继续谈留学和中午一起吃饭的事情。

很有吟游诗人气质的背影,把这幅画面平添了一份孤独。

这一幕让林晚晴心里没由来地开始慌张。

她好像是一个负心人,辜负了老父亲的一片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