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后准备要一个孩子,现在就可以准备好婴儿用的东西。

她和她的兔子小姐需要有一个小宝宝了。

……

林晚晴在展会上打了一个喷嚏。

“这天不冷,难不成是感冒了?”和她一起办展会的同学关心给递上一包纸。

林晚晴揉揉鼻子,浑身起了一层恶寒。

把手指抚摸在平坦的肚子上,看到不远处一个年轻妈妈推着婴儿车。

里面的小朋友冰雪可爱,眼巴巴地望着正在施工的展会。

林晚晴作为服装设计专业的学生,需要独自办展,操持所有的细节。

这几日身体累瘦了一圈。

郑云柏出示工作证,从大门口进来一只手提着刚买来的板栗酥,另外一只手拿着设计册子。

“甜甜,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郑云柏的笑容很温和,仔细看有些不好意思的感情。

这个表情在中年男人身上很少见,有点可爱。

见到教授来,旁边一个学生吓得赶紧站直了。

别人还不知道林晚晴和郑云柏之间的真实关系,只以为教授和林晚晴之间的感情不错。

像林晚晴那么优秀的人,谁会不喜欢。

同学露出了羡慕的目光,悄悄站在林晚晴背后仰慕着。

郑云柏对旁边的学生说,“你去忙别的这里,我来负责。”

场馆里只剩下叮叮当当的工人,和脸上沾了点油漆的林晚晴,郑云柏把刚出炉的板栗酥双手交到她手上。

“听宴秋说,你喜欢吃那家店的点心,我一早排队买的。”

林晚晴叫着提着点心盒,她想说自己没那么喜欢吃板栗酥,只剩宴秋经常给她送,不好意思拒绝。

现在被父亲赠送甜滋滋的点心,林晚晴心里产生了一股甜蜜的负担。

两个人一起参与布置,速度快了很多,一个上午就把展会布置的七七.八八。

他们坐在石膏长条上,林晚晴揉着发疼的脚踝,油漆把身上弄脏成了一只小花猫。

郑云柏突然提起,“甜甜打算去国外发展吗。”

林晚晴被问得一愣,“出国?”

郑云柏:“嗯,F国不错,如果甜甜想去,我可以安排好一切。”

比起出国这件事,林晚晴心里产生了一股难以抑制的奇妙的感情,从前她都是自己安排好学业上的一切,习惯了生活开启地狱难度。

她的性格很坚强,不奢望也不期盼有别人来帮她,世界上没有天上掉馅饼的大好事,在未来的某个时间节点,总是需要偿还掉白得来的一切。

那些价格她付不起。

可不管是宴秋还是现在的父亲,从来没有希望林晚晴偿还什么,以一种迫不及待地充满着奉献的精神,把所有好东西都捧到她面前。

“甜甜?”

林晚晴回过神,不知不觉间,中指和无名指中间夹了一根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