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菲想起刚刚当上宴秋秘书时,得到过老板短暂的信任。

她撸起袖子,按照小时候村里的做法炖鱼汤,里面的内脏没去,鳞片也没刮,汤色还算正常,她只敢把汤端到老板面前。

宴秋那时只喝了一口就放下了,上午喝的汤,下午进的医院,之后再也没提做饭的事。

林晚晴:“……”

秋秋真是个好人啊。

俞菲:“老板真是个好人啊。”

林晚晴换下外出的衣服,光脚楼上去卧室没发现宴秋,

只有一只大橘猫窝在毯子里面打瞌睡。

橘猫单独占领一张床,赶走了黑色大猫猫。

她离开时宴秋睡得很沉,像个蚕蛹似的,用毯子把身体包裹好。

“秋秋?”

林晚晴在二楼走一圈没发现宴秋,她踩着拖鞋跑到院子。

只见玻璃阳光房里坐着个裙摆湿漉漉的美人,厚重的裙摆往下滴水,脚下形成了一滩水渍。

外头的阳光照在她蓬松纯黑的发丝,让画面增添了一丝神圣,

宴秋聚精会神望着手里精巧的零件。

“宴秋!”

林晚晴惊愕,立刻气不打一处,“你衣服怎么在滴水!”

她不管不顾把宴秋拉起来看她,裙子裤子都在滴水,手指温度凉得不正常,亏她还能操控精细的零件。

石英怀表被拆成几十个部分,宴秋的目光过分偏执

“我就离开一会,你怎么连自己都照顾不好。”

林晚晴生气把宴秋一把抱起来,把浴缸里放满了热水。

这大冷天,身体哪能吃得消。

“宴秋,你怎么那么让人不省心!”

浴缸里温水浸泡过于冰凉的身体。

宴秋把鼻梁上的金边眼镜摘下,凝望着林晚晴。

她赤身被放在白瓷浴缸里面,身材玲珑有致。

她的兔子小姐在生气,宴秋之前从未见到过她生气。

脾气那么好的兔子小姐,怎么会气到脸色发红。

明明兔子小姐知道两人十四年前见过,宴秋过去把她抛下时,她都不曾生气。

软乎乎的小姑娘好像一直都可爱温柔脾气好。

“甜甜,对不起。”

宴秋轻声说抱歉,她不明白兔子小姐为什么会有那么激烈的情绪。

“你身体重要,还是这个破东西重要!”

林晚晴把花洒往宴秋的身体上冲,热水立刻把白皙的皮肤给烫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