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要把宴秋推开,结果两只手都被按在头顶。
这个沙发,这栋房子不适合亲热。
代表了林晚晴苦涩的童年时期,被训斥,被嫌弃,厌恶她的母亲和冷漠的父亲,已经不会对林晚晴的生活构成威胁,但这栋房子里却像暗藏了无数监视的眼睛。
逼迫林晚晴需要做一个懂事乖巧的合格女孩。
规矩的女孩不应该在沙发上和人好。
“求你了,我们去房间好不好,不要在这里……”
林晚晴哭丧着要把人推开,少女娇气的嗓音如夜莺婉转啼哭。
宴秋眼里偏执黑暗,“还没有走,我就开始想你了,甜甜,我放不下你。”
她手指掐着林晚晴的脚踝,在上面留下一道五指青紫。
少女的衣领被拉到肩头,雪白的肌肤在冷空气里瑟缩了一下。
俞菲很知情知趣地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咔嚓咔嚓嗑瓜子。
瓜子真好磕,比CP好磕多了。
……
次日林晚晴醒来。
像一条咸鱼躺在床上。
身上疼痛,像被套的麻袋打了一顿。
屁.股还有点疼。
两团柔软的小白兔被睡衣紧紧裹着,双腿在站立时险些跌倒。
啊疼疼疼疼疼……
她从她另外一边已经冰冷,宴秋的黑色双排扣制式羊绒大衣盖在林晚晴的薄被上。
像是一夜情后的恩客在床头放一沓钞票!
林晚晴雪腮被气得发红,一把将大衣扔在地上。
金属扣子接触地板,发出刺啦的闷响。
林晚晴抖着腿下床,光着脚在宴秋的大衣上踩了一脚。
片刻后她目光微颤,弯腰把大衣捡起来扔在床上。
“谁稀罕她的东西啊。”
大年初四把人丢在家,“和工作结婚算了,她这样的人不配有老婆。”
俞菲从门口往里面瞅瞅,“被子上的那团破布是什么?夫人怎么把垃圾往床上扔。”
“是你们老板的衣服。”
俞菲:“恕我眼拙。”
林晚晴怜爱拍拍她的后背,“瓜子喝多了容易变笨,是吧小智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