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门吱呀一声打开,说时迟那时快,俞菲立刻用脚踢花盆,一图把瓜子皮埋到土里。
那花盆是宴秋专程从百年匠人的工坊里拉来价值不菲,里面的土专程找人培育,最适合种山茶花。
现在变成个土瓜子皮的垃圾桶。
宴秋太阳穴发疼:“你……把脚收回来。”
俞菲擦擦嘴,绘声绘色:“那小绿茶认输了?什么样的人也配和老板抢夫人!我一见她便知不自量力,面目可憎,诈三狂四,不像个好东西!”
林晚晴:“……”
你们俩给人起绰号,背后骂人也不像个好东西。
宴秋路过秘书时,突然用力拍她的肩膀,“你少吃点瓜子,容易变笨。”
俞菲一撇嘴,委屈成一只狗子。
“老板,我把您明日去隔壁省的机票买好了。”
俞菲快步进入房子,把还没吃完的瓜子揣在兜里。
走起路来咔嚓咔嚓响。
林晚晴深深看了她一眼,心想:别吃了,你本来就不聪明,再吃成智障了。
棕色鳄鱼皮公文包放在茶几上。
笔记本电脑和随身平板放在另外一个包。
宴秋的换洗衣服放在一个矮矮的行李箱里。
沙发上的宴秋面前放着简单做好的餐食,窗子没关,外面的山茶花香味丝丝缕缕飘进来,和糖醋排骨的香甜混合在一起。
林晚晴直起上半身向前倾,抬高音量:“明日你要去出差!?”
“有点事。”
宴秋说得很简单,俞菲在旁边补充了一下,是关于她伯伯的麻烦。
“若非必须要去做,我也不愿在过年时离开你。”宴秋的声音很低,把糖醋排骨夹在林晚晴碗里。
“多吃点,我在冰箱里准备好了菜,热一热就行了。”
房子空旷寂静,“很急吗。”
兔子小姐的长发披落在肩上,阴影掩盖了她落寞的表情。
手指不自然地抠,挖在皮质沙发上,这个沙发到如今将近二十年。
她的父亲坐在上面过,母亲坐在上面过,妹妹也坐在上面过……
招待了无数客人,这个房子总是喧闹浮华。
现在只有她和宴秋会坐在沙发上,林晚晴依依不舍,
“那你去吧。”
宴秋用力把兔子小姐抱在怀里,苦橙花的香味被扑了个满怀。
园子里花影缭乱,天边的夕阳逐渐被月亮吞噬。
温柔的吻残留在唇齿上,里面混杂着苦涩的泪水。
手腕被抵在沙发上,林晚晴面露惶恐:“别不要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