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清冷高傲的集团董事长眯着眼睛闪过一抹脆弱和无措,她双颊是淡淡的绯色。

“老板真像个吃饱喝足的狐狸精。”

俞菲小声嘟囔了一句。

宴秋:“……我开双倍的工资,你去说相声,别在我面前碍事。”

俞菲小嘴一撇,“我不嘛。”

住家阿姨提醒:“老板身子骨本就脆弱,需要好好保养着,切记不可过于……放纵。”

俞菲亲手给医生倒了一杯茶,“夫人也真是的,明知道老板身体不好,还如此折腾老板,真是一点都不善解人意,太过分了,太喜闻……啊不对,太不体贴了。”

“……”

宴秋头疼的挥挥手,让阿姨离开,她和医生沟通起了手术之前的康复方案。

俞菲收敛起玩笑的神色,静静听着医生的安排。

“不行!老板的双腿每日都在超负荷运动,怎么能把康复训练的强度往上提一倍!”

白发苍苍的医生瞪了她一眼,“手术的成功率需要看病人的意志,和筋膜肌肉的拉伸情况,既然不愿意配合,手术也可一并取消掉。”

俞菲紧紧皱着眉,脸上一阵忧愁。

“老板,您三思。”

“我可以。”

“老板,您……会让夫人担忧的。”

宴秋想要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考虑到林晚晴不喜欢烟味,最终把烟盒放下,

“别告诉夫人,她胆子小,容易担心。”

俞菲眉眼中不同意,在老板的执意下,最后什么都没说。

宴秋来到康复训练室里。

俞菲看着老板在专业人员的指导汗流浃背,手指用力握在横杆上,承受着难以想象的痛苦。

她不忍心的把头歪到一边。

“宴总在里面?夫人临走之前在厨房里温着燕窝粥,这个点老板该喝了。”

俞菲挡在门口,接过管家手里的托盘。

“我送进去,辛苦您了。”

管家隐隐担忧:“宴总这几日的康复时间增加,过犹不及可不是一件好事。”

俞菲笑容完美:“不是呢,宴总在里面远程开会,年前工作忙哪有时间康复训练。”

管家点头,把托盘稳稳当当放在秘书手里。

宴秋没让管家和老爷子知道要做手术的事情。

情况好可以站起来,如果情况不好,也不必叫两位忧心。

俞菲把托盘端进训练室里,放在墙边的桌上。

“俞菲,出去。”

一滴冷汗从宴秋的额角缓慢流淌下来,纯黑色的眸子里压抑着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