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看到她来立刻放下花盆,跑着拥入宴秋的怀抱,“秋秋,今日下午一场落雪,差点把含苞待放的花给打落了,我把花抱到温室里去。”

身子娇软的少女,带着驱散不掉的花香。

兔子小姐双眼亮晶晶的看着她,像个希望得到长辈嘉奖的小朋友。

宴秋揉揉她的长发,把外套披在林晚晴的肩膀上。

“乖,我替你搬花盆。”

带着体温的羊绒大衣贴在林晚晴脖子上,痒得兔子小姐打了一个哆嗦。

羊绒很暖和,扒拉扒拉很适合当兔窝。

林晚晴顾及着她的双腿,犹豫拉起宴秋的手腕,把人带到身边,

“你可算了吧,你这金贵的腿若再折了,我可上哪哭去?”

宴秋无奈:“不至于搬个花盆就折了。”

她双手抱着沉甸甸的山茶花盆,随着她的动作花枝摇晃乱颤,在冬日的雪景中,增添了一抹动人心弦的红。

林晚晴走在她身边,用手悄悄在下面抬着点花盆。

“今日顾双可为难你了?”

宴秋冷笑一声,“她是什么东西也配为难我?”

林晚晴不自在道:“管家说你与顾双算青梅竹马,小时候一块玩。”

宴秋表情怪异,浑身起鸡皮疙瘩,她把花盆搬到温室里,慢条斯理用流水冲洗手指。

“顾双小时候皮的很,我不爱与她待在一起。”宴秋从后面搂住林晚晴手指上下抚摸在她柔软的腹部,“别误会了。”

林晚晴被她摸得浑身不自在,喉咙里发出了破碎泣音。

“别,厨房有阿姨在忙……”

“小朋友皮一点正常,你小时候不皮?”

宴秋回想起了不太好的记,“她小时候效仿我母亲骑摩托车,偷骑了家里的车,结果连人带车冲湖里去了,上了当地新闻,她被家人一顿好打,那家伙骗顾家人说是我怂恿她。”

林晚晴:“……唔,你们有钱人连作死的方式都与众不同。”

小兔子身披着沾有宴秋气息的外套,被宴秋放在沙发上,双腿跨坐在她身上。

宴秋把玩着她过于纤细漂亮的手指,亲吻着她的手背和粉色的手指关节。

林晚晴想把人推开,最后拗不过她被放到床上。

少女牵着宴秋的脖子,在她脖颈上落下一阵阵比山茶花还红艳的痕迹。

外头落下阵阵寒雪,卧室里燥热汗流浃背。

汗淋淋的长发贴在脸颊上,传来宴秋隐忍克制的闷哼。

……

“老板,医生来了。”

俞菲带着医生来到宅子里,“夫人不在?”

“林晚晴的品牌线下有活动,她很早就走了。”

在宴秋之前走,把她一个人留在冰冷的床榻上。

宴秋刚从床上下来,身上一阵酸疼难受,让有按.摩经验的住家阿姨按着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