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秋点燃一支烟,在林晚晴不注意的时候吞下苦涩的药片。
“权利是最好的礼仪老师,只要你足够有钱,在酒会上翻跟头都没人敢说一句不是,会拍手夸你身体好。”
万恶的资本主义发言。
林晚晴干笑两声,“真不愧是你。”
这几日都是宴秋一人去公司,俞菲早早把素魄新出的香水放在她办公桌上。
俞菲得意地挺起小月匈脯,“我专门去工厂还未发售的仓库里摸来的,下个星期上市,现在处在保密阶段。”
宴秋微微惊了一下,“你连工厂的门都能进。”
“我半夜翻墙,带着信号屏蔽器,放心,没人发现。”
可苦了不会说人话的两条看门大狼狗。
宴秋:“……你,很优秀,在我身边屈才了。”
俞菲露出老板心腹独有的靠谱笑容。
香水喷在空气中,乌木香味和阿拉伯玫瑰的气味交杂在一起,像是雪夜中寂寥的珠宝匣子,里面昂贵的珠宝被人偷盗走,只留下了空荡的盒子等待失魂落魄的主人发现。
里面的金桔和葡萄柚让悲伤中增添了一丝阳光的清甜,可在大基调下,一点光芒微不足道,比起欢,愉的调性,则像个看到希望的讽刺。
宴秋心头猛然抽疼,“你确定是春季的新款?”
俞菲闻到味道感受到难以描述的悲凉和决绝,“大概,现在年轻人喜欢为赋新词强说愁,估计会大卖。”
宴秋垂眸,她自认为林晚晴这几日情绪不错,可闻这气味,说是死了老婆都不为过。
死了……老婆。
“香水叫什么名字?”
俞菲查看包装盒,忍着笑,“美貌的小寡妇。”
……过于直白的名字。
宴秋:?
第64章
“貌美的小寡妇”宴秋再次重复了一遍香水的名字。
这是什么鬼名字。
俞菲猜测道:“夫人在暗示您吗 ?”
宴秋把玩着香水瓶, 想象出走在大街上,看到时尚的男男女女喷上这个味道的香水。
那个画面她压根脑补不出来。
太罪恶了 。
宴秋按住发疼的太阳穴, “素魄内部没有对新品的审核吗?”
俞菲点头, “有哦。”
“怎么会允许这个东西流入市场,简直是……简直是有伤风化。”
俞菲坦白:“大概审核不知道‘小寡妇’是夫人,死去的爱人是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