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小姐委屈地哭出声,缩在浴缸里全身都责痕。

宴秋挑剔:“脏兔子,丢到外面都没有要。”

脏兔子的目光徘徊在宴秋的腿脚上,担忧的目光快要凝成实质。

“怎么了?”

林晚晴慌乱摇头。

今日的欢.好带着点抵死缠绵的意味。

到最后宴秋都舍不得继续欺负林晚晴,她仅有的怜悯心把林晚晴搂在怀里安慰了许久。

把脏兔子搓干净,从香喷喷的毛巾裹住。

直到外面的雪停止,在庭院里覆盖了厚厚一层。

满地都是散落的赤红色山茶花瓣。

……

次日。

林晚晴在酸疼中醒来。

身上的受伤部位已经被上了一层药。

她恍惚地看着天花板,身旁人已经离开许久了,被子变得冰凉。

她担心宴秋的双腿问题,昨天晚上用的是利于宴秋的姿,势。

结果……结果特么的宴秋的双腿一点问题都没有,她快要被弄得……坏掉了。

林晚晴喃喃自语道:“这个女人,压根不配被同情。”

“什么?”

宴秋的轮椅出现在卧室门口,温柔道:“醒了就起床吧,不早了,给你煮了海鲜粥。”

林晚晴:“……”

林晚晴恨恨道,“秋秋半点都不会照顾人,既然如此为何要和我结婚,找个耐,艹的不更好?”

看温吞可爱的兔子小姐吐出粗俗脏话,宴秋忍俊不禁。

一个早上,林晚晴都没给她好脸色。

宴秋温柔哄着,“今日不用你去集团了,我去忙。”

“明明都是你的事情,说得像我占便宜似的,要对主人感恩戴德么。”

一声“主人”瞬间让两人回想起昨日的红浪翻滚。

林晚晴被逼着不知道说了多少句难以启齿的话。

宴秋无奈道:“苦了甜甜了,我有在好好学,乖,吃完饭给你上药。”

林晚晴羞赧红着眼眶拒绝,“今日约了礼仪课的老师,过年前有个很正式的酒会,我从来没有出席过。”

宴秋不放在心上,“社交场合不必什么礼仪。”

林晚晴放下勺子侧目,“没想到像姐姐这般体面的董事长,会说出礼仪不重要的话。”

她约了礼仪课的老师来家里,不想在公众场合给宴秋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