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触及到最核心的回忆,大脑中的神经绷得越紧。

她到底遗忘了什么?

仓库里的人是谁?

林晚晴回过神,“抱歉,我睡着了。”

俞菲搀扶着林晚晴从车上下来,“夫人太辛苦了,这几日都累瘦了。”

“宴总比我更辛苦,你应当多关系关心她。”

俞菲嘿嘿一笑,“有夫人在,宴总不算辛苦。”

林晚晴心想:你可真是老板的贴心小棉袄。

下车直接去往宴秋的办公室,得益于她早就在公司混脸熟,所有人都认可夫人来公司的行为。

不管是调用文件,还是开会,没有人为难。

林晚晴犹疑,“高管和副总没有人反对我这个‘后宫干政’吗。”

俞菲点头,“有。”

“然后呢。”

俞菲做出一个手划脖子的动作,“夫人放心,老板考虑周全。”

林晚晴:“……”

她好像进了某个不利于社会和谐的黑窝窝。

林晚晴名正言顺地坐在独属于宴秋的椅子上,在工作期间止不住地走神。

九岁那年,她眼睛瞎了,瞎得莫名其妙。

卫生院的人说她是被害的,一般人压根接触不到那种化学成分。

那她那几个月是怎么活下去的?

母亲带着 妹妹去国外参加研学,父亲在外地出差开会,只有宅子里的阿姨照顾。

好像还有个……

林晚晴眼眸落在了宴秋落下的怀表上。

手指触碰在冰凉的镀金表面上,她上手掂量两下。

“我以为像宴秋那样高贵的董事长,只会用国际一线大牌,或私人订制的机械表,这个表是石英的?”

林晚晴翻开表盖查看细节,粗糙的切割面,难以登上大雅之堂。

得益于宴秋不菲的身份,她拿个假货在手里,都成了真的,更何况是一块怀表。

表盖上的模糊不清的照片,林晚晴眯着眼睛看不出个究竟。

俞菲敲门进来,“夫人,过年期间的活动定下来了,请您过目签字。”

她猫猫祟祟瞄到林晚晴在看怀表,“这可是老板的大宝贝,夫人小心点。”

“这破玩意旅游景点最多买二百,拿货价二十一个,你们老板什么时候那么掉价了。”

林晚晴翻开年节各个平台的活动说明,越看越发觉荟雁参与的商品和平台是真黑啊。

不噶韭菜的过年,不是个完整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