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晴掐指一算,宴秋又能买块地了。

她见俞菲不说话,道:“你实话说,这块怀表是宴总哪个白月光送的?”

俞菲支支吾吾:“这不能说吧。”

林晚晴在文件末尾签字,“宴总知道你对她那么忠诚吗。“

文件被拍在俞菲的身上,后者心一横道:“夫人的醋吃的毫无道理,您也不想想,哪个白月光能看得上脾气那么差,身体娇弱不能自理,还过于有占有欲的宴总,人家是白月光,又不是许愿池里的王八。”

“……”

林晚晴捏着眉心,“难为你了,辛苦了。”

俞菲松了口气,“您中午想吃什么,我去订。”

“宴总中午怎么吃?”

俞菲坦言:“饿着,不吃,等胃疼了吃药。”

林晚晴一窒,心想宴秋能活到这个年纪,属实不容易啊。

俞菲离开办公室后,林晚晴安静打量着手掌里的怀表。

上面的镀金油漆在时间流逝中失去了原有的闪亮,在边缘处隐隐有掉漆的痕迹。

宴秋的白月光……

还挺穷哈。

也不知道宴秋看上了她什么。

林晚晴下楼去集团里的餐厅用餐,足足四层的用餐区域进驻了不少市面上的快餐品牌。

不管哪一个都是大排长龙。

林晚晴站在人群中迷茫地端着餐盘。

高管有单独的食堂,林晚晴过去瞅了一眼,各自都在小声谈着公司事务,一看到门口的林晚晴,突然被按下了暂停键。

所有人的目光刷的一下,落在她身上。

就差没有站起来说夫人有何指教。

林晚晴后退半步,溜了溜了。

她走在路上点外卖,肠胃一阵饥饿的叫声。

不太理解宴秋饿肚子也不想进食的癖好。

“宴总来了!”

“奇怪,宴总怎么那么晚才来公司。”

“我刚刚在门口瞅到宴总手上提着一个饭盒,哇,难道是给夫人的爱心便当,磕到了,磕到了。”

“什么都嗑只会害了你。”

林晚晴放下手机,快速按住电梯键,上了办公室楼层。

宴秋来了,难道是业务出事了?

林晚晴小跑在走道上,见办公室的门大开着,她慢慢放缓脚步。

“对,是我让夫人来公司上班,有意见?”

面前一个怂了吧唧的副总小声说,“没意见,没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