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闻,很想亲一口。
林晚晴打了个哈欠,“我还以为秋秋姐被外面的小妖精勾走魂了,不想理我这只金丝雀。”
宴秋走到床边,林晚晴也直起腰不满意的看着她。
“雀雀。”宴秋伸手摸摸兔子脑袋。
林晚晴:“……不是雀雀,你去外面找你的雀雀去,别回来了。”
刚洗好澡的宴秋无奈笑着看着她,把浴袍的系带解开。
一句完整的躯体,展现在林晚晴面前。
肩胛骨上,月匈口,手臂,都有不同程度的伤。
子弹穿过的痕迹,即使过了许多年,再看都会触目惊心。
手臂外侧是被绳索用力勒紧形成的伤疤,光看痕迹便知道当时是如何的血肉模糊。
宴秋的双腿也不遑多让,上面纵横交错的伤疤,光看一眼就会让林晚晴心生恐惧。
宴秋拿着林晚晴的手贴在心口的伤痕。
“甜甜,”宴秋摘下眼镜,目光澄澈地看着她,“对不起,今日回来晚了。”
林晚晴赶紧吓得把手缩回去,被宴秋硬拿着手腕靠在伤疤上。
子弹穿过的痕迹,她不敢触碰。
身体美丽如同被摧毁的艺术品,林晚晴的目光离不开宴秋的躯体。
她心疼不想多看,却被宴秋硬逼着观察。
“我刚刚故意说气话,没有怪秋秋姐的意思。”
宴秋笑着说,“这几日比较忙,我想过年时多休息几天,好好陪我家小甜甜。”
“一定很疼,”林晚晴光看着宴秋身上的疤痕,双眸积蓄的泪水。
她颤颤巍巍地用食指触碰伤疤的边缘,“我以为你从小锦衣玉食,被无数人环绕,照顾着如掌上明珠,怎么会伤的如此严重。”
她第一次认真看宴秋的身体,心脏疼得像被一只手攥紧。
宴秋原本想说不疼,过去那么久早就没有感觉了。
话到嘴边打了一个圈,“确实很疼,下雨天尤为严重。”
林晚晴眼眸一震,吓得缩回手。
“我十六岁时被一起竞争的仇家绑架了,当即在我心□□了一木仓,来故意激怒父母,把我绑在仓库里。”
宴秋慢条斯理的把当时惊险的情形简单说出,就像在念童话故事般语气放松。
“当时特别疼,我以为我要死了,被关在一个充满长霉潮湿面粉的仓库里。”
宴秋的眼里充斥着林晚晴看不懂的情绪,“我运气好,被一个胆子大的小朋友救出来。”
第61章
林晚晴:“那个人是谁?”
宴秋目光看着她, 淡淡笑了一下。
林晚晴没有继续往下问,她把温热的毛巾覆盖在宴秋的伤口上, “你躺床上去, 我替你按按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