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菲立刻摇头,“没有,可需要和夫人说?”
“不用,之后我带她去看。”
俞菲临走之前突然想到,“宴于妍的父亲得知这畜生觊觎夫人,把人打了一顿关,在家里闭门思过。”
她叉着腰往地上啐了一口。
宴秋无奈挥手,“出去。”
她叉腰啐人的动作怎么那么熟练。
关上的门,突然打开一条缝,俞菲探头探脑。
门口的几个高管互相对视一眼,默默往后退了几步。
别问,问就是老板的私密事。
宴秋耐心告罄,“你把公司当什么,贼窝么,滚出去。”
俞菲狗狗祟祟,“私人医生劝您节制一点,开了些温补的药方,晚上会送到宅子。”
宴秋:“。”
……
在宅子里。
林晚晴靠在沙发上练习了一会儿贝斯,“宴总还没回来。”
管家端着赤豆元宵放在茶几上,“快到过年,宴总工作忙,怕是会晚一些回,夫人累了,先上楼休息。”
林晚晴把贝斯放下,窝在沙发上写香水配方。
一直到日暮西垂,都没见宴秋的影子。
她第一次在宴秋家里过年,瞧这空荡荡的房子,不禁觉得孤单的很。
“想来过年会有很多人拜访,我们可要做准备?”
林晚晴心想高门大户的讲究必然多,舍不得在人前假笑。
她不爱热闹,虽会应酬,却不热衷于此,只觉得吵闹的很。
管家:“宴总另有安排,夫人不用担心社交问题。”
林晚晴:“安排?”
管家笑容亲切,“以往过年除了老爷子过来,宴总一个都不见。”
管家伸出手比划,“想来拜访的人从门口这条街排到两个路口之外,交警都来疏通管理。”
“……”
不是很懂有钱人的世界。
林晚晴等到晚上依旧不见宴秋回来,她独自一人吃了晚饭,靠在床上打盹。
直到半梦半醒时,卧室的门咔嚓一声打开了。
进来的人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酒味,林晚晴迷迷糊糊睁开眼睛。
“甜甜睡着了。”
宴秋从轮椅上站起来,她刚洗过澡,除了酒味,身上还沾上了栀子花的沐浴露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