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是护士服的残骸。
那确实要亲自捡。
还有一些覆盖着一层水光的硅胶制品。
俞菲没看清,不敢看清。
“在门口偷偷摸摸干什么?”宴秋坐回到轮椅上,目光不善地看着她,“有话快说。”
俞菲:“下游供应商下午来集团开会,还有半个小时到开会时间了。”
现在开车赶过去,刚好能在会议开始后十五分钟进入会议室,把大老板的派头拿捏的足足的。
“知道了。”
宴秋把地上的一片狼藉全部整理干净,慢条斯里清洗好每一根手指,佩戴上林晚晴曾经制作过的黑色长款手套。
是心腹小偷,不对,秘书从学校仓库里偷来。
被使用过一次又一次的手套,被熨烫整齐,无名指上是一颗耀眼夺目的粉钻戒指。
宴秋临走之前推开门,看了一眼正在床上擦头发的兔子小姐。
林晚晴光着上半身警惕地看她,整个身体立刻躲到被子里。
又怂又招人喜欢。
宴秋淡笑说:“你先休息,我出门一趟。”
林晚晴巴不得她赶紧走,把被子拉过头顶,扒拉扒拉把整个人裹成一团。
被欺负透了的少女不信任这个人说的每一句话。
都肿了,上过药后黏黏糊糊,把床单弄脏了。
她是个脏兔子/////
随着一声清啸,门被关上,宴秋离开宅子,心情格外愉快。
林晚晴悄悄从被子里探出一个脑袋,确认宅子里没有别人后,战战兢兢从床上坐起来。
她的电脑被放在宴秋的书房里,需要拿过来。
香水工作室的几个同行正在研究新品,林晚晴忍着身体的酸痛和困倦,没法放心休息。
她扶着墙捂着屁.股,每走一步都是煎熬。
书房的门没锁,一推就开。
空气中飘荡着浅浅的百合花,混合着山茶花的淡香味,其中夹杂着一抹芍药的浓稠妩媚。
她的电脑被安然放在一旁的小桌上。
空旷的书房没有主人的光临显得寂寞又空旷,一阵微风吹过,林晚晴打了个寒颤。
“窗子没关好?”
林晚晴慢慢挪到窗边,发现窗子严丝合缝。
那风从哪来?
微风吹动发丝,林晚晴将目光移到宴秋书桌后方的一堵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