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只是在抚摸木头, 但那手法却让林晚晴面红耳赤。
“作为护士,连患者的用药时间都记不清,真不称职。”
林晚晴快要哭了,心想大佬你怎么那么入戏啊//////
兔耳朵发箍固定在头上, 长长的耳朵每走一步都会晃来晃去。
这不像个护士, 有点像澳门皇.家赌.场里的兔女郎。
苦涩的药剂冲泡在白瓷小碗里, 林晚晴单膝跪在地上,轻轻把勺子里的药吹到适宜温度。
宴秋抚摸着她柔嫩的小脸, 迫使兔女郎护士小姐抬起头。
林晚晴下眼睑发红,“唔!”
一勺药被喂到护士小姐嘴里。
好苦!
宴秋无奈,“那么苦的药,一勺一勺喂我,甜甜故意的?”
林晚晴耳朵一抖,战战兢兢看宴秋一口气把发烫的药液全部喝了。
护士小姐的腿被突然摸了一把。
宴秋感受到手掌心里的潮意,“去洗澡,脏死了。”
“说要给我出院礼物,结果弄得脏兮兮潮唧唧,我才不要这样的兔子。”
林晚晴:!
又被嫌脏了……可她真的忍不住……
双腿别扭地站起来,异物感明显极了,要赶紧搞出来。
腿软到只能扶着茶几才能摇摇晃晃走路,
宴秋真会欺负她//////
……
俞菲在门口和管家面对面,“下午有个会,宴总还在忙?”
管家似在神游,“在忙吗?”
俞菲在会客室里默默看着空荡的电梯门口,
“不然我上楼提醒一下老板?”
年过半百的管家用复杂的目光看着她,“老板和夫人的感情真好啊。”
俞菲:“这个家没我得散。”
管家:?
俞菲在管家欲言又止的目光下走上楼梯,敲门进入老板的书房,
“老板下午有场会,您”
书房的门没关,二楼和三楼是私人区域管家和阿姨不会轻易上去。
透过书房的门缝,俞菲看到老板正艰难地从轮椅上站起来,弯腰一点点捡地上的碎片。
什么碎片要老板亲自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