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秋:“那我该在甜甜身上多教学教学,直到甜甜学会为止。”
林晚晴:“呜呜呜……别……”
她亲吻过林晚晴纤细的手指尖,粉红色的手指关节美丽精致。
……
林晚晴被送回家时,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
整只兔子都蔫了吧唧地垂在沙发上。
身上汗唧唧的被抱去浴室里。
她意识模糊地搂着宴秋的脖颈,喃喃自语道:“明明秋秋姐才是被我欺负的一个,为什么我那么累。”
好丢面子。
宴秋道:“好好休息,锻炼身体。”
林晚晴:“……”
直到再次醒来,林晚晴身上的酸痛都没有好转半分。
昨日在车上,林晚晴只试着碰碰宴秋一次,却被成倍地讨要回来。
她身上裹着充满宴秋气息的睡衣,长发披散在腰间晃来晃去,洁白的皮肤上全是青青紫紫的手指痕迹。
脖子上有个无法忽视的牙印。
她睡在宴秋那一边的床上,长发散落在宴秋的枕头上,身上裹着宴秋常用的那床小被子。
宴秋无名指上的戒指此刻正套在她的手指圈上。
所有的一切都沾满了爱人的味道。
林晚晴闭上眼睛,回想起昨日车上宴秋埋在她颈边,轻轻哼着叫着。
如此美丽又高冷的人,叫起来就那么好听。
婉转莺啼。
昨日闹的宴秋那金边眼镜砸碎在车上,最后是秘书把破碎的眼镜捡起来,将备用眼镜拿出来。
林晚晴顿时羞的没脸见人。
俞菲敲门,“林小姐醒了?”
林晚晴从被子里探出个脑袋,“宴总去工作了?”
她依稀记得昨日宴秋说最近会很忙。
王氏集团的事情只告一段落,没有完全解决。
听说和宴秋过去的父母留下的遗产有关。
俞菲笑眯眯端着瑶柱海鲜粥进来,“林小姐先润润喉咙,千万别亏空了身体。”
林晚晴羞的不敢见人,“昨日在车上我和宴总混着玩呢,没有做别的事。”
俞菲点点头,“嗯嗯嗯,我知道呢。”
林晚晴:“真的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