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晴挠了挠头发, “宴秋对我很好,我不是受害者。”

王晓骰气急败坏:“你这个扶不上墙的女人,谁给你钱你就说谁好吗。”

林晚晴像看傻子一样看她,“不然呢?”

宴秋:“……”

她把自家傻兔子提溜着离开走廊, 慢悠悠杀人诛心:“政府部门已经涉入审查王氏集团的产品, 希望你们能够交出满意的答卷, 不然……”

直到离开走,然后林晚晴眨巴眨巴眼睛看她, “不然什么。”

宴秋沉吟片刻,“不然你要见她只能探监了。”

林晚晴对她竖了个大拇指:不愧是我家姐姐。

宴秋摸摸她的兔脑袋,“这几日我比较忙,你在家好生歇息。”

……

在轿车里,宴秋把她逼入角落,手指抚摸着林晚晴无名指上的粉钻戒指。

林晚晴呼吸急促,刚刚被王晓骰表白的尴尬浮上脸颊。

“秋秋姐别……这是停车场外面有很多人路过。”

宴秋把她压在座椅上,一格的香味混合着清新的针叶林香水涌入鼻腔,让林晚晴精神昏沉沉又热腾腾。

林晚晴想把人给推开,却担心伤到宴秋的腿,只能呜咽咽地任由她的动作。

宴秋咬牙切齿,“甜甜真是走到哪都有人喜欢,就连对手也止不住对你倾心。”

手指解开林晚晴的扣子,随着一颗颗松开,身体瑟缩了一下。

轿车的后排和前排之间有一个挡板,彻底隔绝了坐在司机位俞菲的视线。

俞菲感受到车子往下沉了沉。

“……”

她忧愁地打开手机浏览器,“老板和夫人在后座贴贴,员工应该当成没看见吗?”

作为一个秘书,她承担了太多。

林晚晴泪眼婆娑,“我和王晓骰之间是清白的,只在比赛时见过,从没有私下见面。”

林晚晴一遍又一遍的证明自己的无辜。

可怜的少女并不知道宴秋压根不怀疑她的忠贞,只想见到她可怜巴巴哭哭的样子。

眼角的泪水被温柔擦掉,“是吗?我不相信。”

林晚晴哭腔,“我没有,我不知道她为何会对我表白,我没有勾引她!”

宴秋含过她的耳垂,“甜甜早上看到枕头边的手帕?”

一提到手帕,林晚晴瞪大眼睛慌忙的想要挣脱宴秋的事故,双手却被按着固定在车门上。

好在车窗贴了一层膜,外人看不到里头是何等香.艳。

少女衣衫不整地被欺负,兔子似的红眼睛,委屈泪光闪闪。

宴秋亲吻过她的脖颈,“甜甜要好好练练技术,别把我弄疼了。”

林晚晴吸吸鼻子,“我不会,人总有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