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少女泪眼朦胧,“可是我……”

宴秋:“没有可是,甜甜也不想我用别的手段把你关在家里吧?”

林晚晴僵硬了一下,更害怕了。

宴秋笑容不减,却越发让人毛骨悚然,“你该知道这宅子的地下二层有个地下室,只有一把钥匙,那边终日不见阳光,里面有一张非常温暖舒适的大床。”

宴秋握住她的手腕,“哦,对了,里面还有一些用合金打造的链条,放心,我在内侧裹了一层皮毛,不会把你手腕弄伤的。”

林晚晴:“!”

林晚晴更害怕了。

吓得瑟瑟发抖。

林晚晴蜷缩在被子里,兔耳朵彻底耷拉下来,“您喜欢宴冷环吗?”

宴秋花了半分钟才想起来宴冷环是谁,白天在医院里给她递资料的那个小表妹,她没看清楚她长相如何,只知道身边的香水味熏人难闻。

宴秋收起了刚刚威胁人时的笑容,了然一笑,“所以甜甜……吃醋了?”

林晚晴想要辩驳,嘴却被一个小球给堵住,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无意义叫喊声。

宴秋从床头柜里拿出些有意思却面目狰狞的玩具,“别动,小心弄伤你。”

……

林晚晴双目无神地望着天花板,她不知道这一夜究竟是怎么过来的。

身体和个破布娃娃没什么区别,非要说,那就是破布娃娃的嗓子不会哑。

她在宅子里休息了两个晚上,几乎没从床上下去过。

谁知道那玩意儿居然有带倒刺,带长毛的,带电的,会喷水的……

彻底治好了林晚晴的绒毛控。

俞菲敲门,“老板早上有会已经离开,今日林小姐该去学校领奖了。”

林晚晴像条咸鱼一样瘫着不能动,“这个奖也不是非领不可。”

她每天小脸通黄,再也不是从前的一张白纸了。

俞菲闭着眼睛把人拉起来,不敢僭越看老板娘的身体。

俞菲奇怪,“林小姐和老板说什么了,她这几日心情都不好,员工倒大霉了。”

林晚晴哼哼唧唧的坐在宴秋的备用轮椅上下楼,她的老腰快被折断了。

“没什么,想和她离婚。”

俞菲:“……”

林晚晴喝着燕窝粥,她悄悄拿那个靠垫放在屁.股下面。

嘶……屁.股疼。

林晚晴奇怪看着秘书,“我没有资格提离婚吗。”

俞菲沉默半晌,给夫人添了半碗燕窝粥,“唔,也不是不行,只能赞叹您勇气可嘉。”

林晚晴:“。”

老爷子的病情逐渐转好,宴秋每天下午会去医院一趟,俞菲原本要跟着去的,被命令来照顾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