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惯坏了。
宴秋温柔抚摸上她的脸,手指按压过于主柔软殷红的双唇。
“为什么甜甜会有想和我离婚的想法?”
她摆出耐心的倾听姿态,丝毫不见刚刚的暴躁和冰冷。
林晚晴被她摸的腰身发软,眼睛里起雾气,带着点哭腔吸吸鼻。
“我每天需要忙于学校的事情,没有时间好好照顾您,压根无法履行作为妻子的义务,这是我的失责。”
宴秋温柔望着她,示意她继续说。
林晚晴大着胆子说,“我无法在学校工作和家庭中来回均衡,哪一样都不能抛弃,您适合比我更优秀的结婚对象。”
宴秋呼吸滚烫,如何地亲吻林晚晴的手指,双城触碰在上面,温柔又细腻,像是两人在干更加亲密的事情。
这份暧.昧绝不是在谈离婚。
宴秋:“我明白了,你继续说。”
林晚晴想把手抽回,可手腕被她用力抓住,一点力气都用不上。
“您家无法给您带来更多的资产,我在您身边和个累赘差不多,不门当户对,像我这样的人压根就上不得台面。”
宴秋虔诚地亲吻林晚晴无名指上的粉钻戒指,“就这些?”
林晚晴被她的视线盯的害怕,“像我这般生长在尘埃里的人,没有资格站在您身边,对不起。”
林晚晴说出的每一个字,都让心脏一阵酸疼,她默默无声的哭泣。
这份协议结婚从开始就是错的,林晚晴像捡了一个天大的便宜。
宴秋温和:“我明白你的心情,是我平日里忽略甜甜的小心思了。”
林晚晴睫毛颤动,“秋秋姐很好。”
宴秋把她按在床头上,“但是我不同意离婚。”
宴秋目光坚定地看着她,没有再和她商量,也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我曾经和你说过,不要去想签的那份协议。”
林晚晴呜呜的哭,她头侧向另一边不敢去看宴秋执着的眼神。
她患得患失,沉溺在宴秋的温柔中,却又不敢以为自己彻底拥有。
宴秋:“那份协议自有我的目的,你只要知道,你是我的妻子就够了。”
林晚晴一怔,“可是我……”压根不配当你的妻子。
宴秋听到她的未尽之意,把林晚晴按压在床.上,亲吻她的嘴角,慢慢移动到下颔线,紧接着是脖颈和锁骨。
双腿残疾的女人贪婪地吸取她身上的味道,如虔诚的信徒,缓慢靠近神,想要取.悦神。
宴秋:“甜甜是很优秀的调香师小姐,外界口碑很好,品牌价值屡创新高,有的是投资人想要见你,大可不必妄自菲薄。”
如果没有遇到九岁的林晚晴,宴秋早就死了。
她小时候家族内部纷争不断,她被绑架到一处仓库里,身上到处都是伤。
是九岁的林晚晴靠近那边,悄悄帮她解开绳子,为她上药,结果却沾上了有毒物质双眼失明了将近半年之久。
小瞎子会跟在她身后,踮着脚要她抱。
会把漂亮的苦橙花编成花环戴在她头顶上。
可这些宴秋都不能说,还没到说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