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秋无奈, 牙齿细细啃咬在她的锁骨上。

她艰难地把人推开, 坐在轮椅上, 抱着林晚晴回到卧室。

卧室床单被弄得皱巴巴,少女如八爪鱼紧紧抱住她的身体。

兔子小姐哭唧唧地被放到床上,伸出手去抓宴秋的袖口。

“别走,再陪我一会儿。”

从未感受过温情的缺爱少女, 想要在宴秋身上获取更多的安全感。

衣服缭乱, 锁骨上红痕遍布, 腰上青青紫紫。

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样子,宴秋也不遑多, 让她嘴角被咬破了。

双腿残疾的宴秋挪到床上,把林晚晴搂进怀里。

死死固定住,不让这只兔子乱咬人。

宴秋:“别动了,睡觉。”

林晚晴梦中呓语,“别走……”

她用力抓住宴秋的袖口,非常没有安全感的埋进她怀里。

宴秋眼神幽深,“我不走。”

……

次日醒来,林晚晴险些被憋的喘不过气。

她慢悠悠睁开眼睛,直接双手被宴秋固定住,双腿夹着宴秋的腰。

林晚晴:“……”

她又占宴秋便宜了。

林晚晴悄悄挪开。

她害怕又惊慌地从床上起来。

宴秋慢悠悠睁开眼,“林晚晴。”

突然被抓住兔耳朵的林晚晴惊慌失措,“秋秋姐早。”

她昨天晚上直到睡着都没有等到宴秋回来,活脱脱像个不受宠爱的豪门弃妇。

宴秋:“记得昨天晚上干什么了吗。”

林晚晴摇头,她依稀记得梦境中宴秋无论如何都要离开她在后面怎么追都追不上,身体摔在坚硬的石头小路上,浑身都很疼。

宴秋靠在床上,颇有心机指着被咬破的唇角,

“你看到了么,你咬的。”

林晚晴:“!”

好,好激烈!

林晚晴目光有理,她似乎记得梦里好像有和美人贴贴……

梦里她什么都看不见,只记得美人嘴里有点甜。

宴秋看她目光躲闪,“你昨天把我按在沙发上亲,又啃又咬,样子好生凶残,把我给吓到了。”

林晚晴瞳孔地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