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厅里歌舞升平,周围人都带着男伴女伴,只有宴秋一个人清清冷冷的坐在那里,身后只有一个秘书陪着。

太萧条了。

太孤单了。

俞菲用力叹气,“如果林小姐在这就好了,林小姐一定会给老板剥松子,哦,对了,林小姐不善饮酒,怕是喝了两口酒就会没眼力见的倒在老板身上,真是太不像话了~”

宴秋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要不,你辞职吧。”

俞菲笑容一僵,“老板,我可是您的心腹啊。”

宴秋说这心腹我不要也罢。

她疲倦地把喝了两口的香槟放下,到露台边吹了一阵冷风,看看时间已经将近零点了。

这个点她的兔子小姐该上床休息了。

宴秋:“回去了。”

东道主一看宴秋要走,赶紧弯腰把人留下,“宴总,有意思的还在后面呢,刚从隔壁那小国找了几个小明星,那扭的呀 ~您保准会喜欢。”

宴秋看东道主脑满肠肥的样子,一阵恶心,“你或许忘记了,我是有家室的人。”

东道主笑容顿了一下,心说有家室的人,大晚上哪回来参加这种宴会,您可别装了。

宴秋凉凉的视线落在人身上,“家中妻子年纪小,离不开人,性格善妒的很,今日不回去,怕是要闹别扭了。”

东道主还能说什么,只能客客气气把人给请走。

“那小明星实在漂亮可人,下次邀请宴总和夫人一起来玩。”

俞菲扯着嘴角冷笑一声,“这场子里十几个人白日里可都是竞争对手,怎么今日有说有笑,虚伪的很。”

宴秋不轻不重嗯了一声,让秘书开车看路。

俞菲打开远光灯,面露嫌弃:“怪不得,原来晚上还有午夜场,果然在银趴面前人人友善平等。”

宴秋猝不及防干咳一声。

银……银趴。

宴秋对床上那档子事不感兴趣,前两年参加过一次,看舞台上的小明星穿着身体链条扭来扭去,只觉得恶心的很。

现在回想起来,挂在身体上的银链子确实美丽,上面还缀着两颗小铃铛,若是能用在林晚晴身上……

秘书不知道自己的一句话,让后座的老板想入非非,连腿上的疼痛都能忽略。

俞菲把老板送回宅子,她下班休息,这个月的奖金到账。

俞菲在车里感叹一声,“这个家不能没有我。”

……

宴秋从地下室坐电梯来到一层,管家和阿姨这个点已经睡了。

她晚上在宴会里没吃东西,现在饿着胃疼的一抽一抽,连带着双腿的神经都在叫嚣着疼痛。

宴秋垂眸把手按压在难捱的胃部。

她摇着轮椅来厨房,一般冰箱里都会放些第二天阿姨要用到的食材。

她家没有吃隔夜菜的习惯,半夜饿急了没有东西吃是常态。

本是不抱希望打开冰箱,只见里面放的满满当当的保鲜盒,每一个盒子上贴着菜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