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如此,还贴了需要微波炉加热的时间。
人参鸡汤,酱羊肉,鱼香笋丝,糖醋藕片……
□□道菜整齐排列,锅里还剩下些米饭,可以一同放进微波炉里。
不用想便知道这是林晚晴干的。
宴秋抽出饭盒,垂眸去加热。
温暖的食物进肚,宴秋的疼痛稍微缓解了一下。
一身的疲惫卸下她摇着轮椅进了卧室。
兔子小姐从小胆子小,在那种家庭中长大,性格更是内敛,今日她不该与林晚晴生气。
卧室房门打开,林晚晴睡在她那边,盖着她的被子,枕着她的枕头,睡得很不安眠,眉头紧紧皱着,身体蜷曲在一起,很没有安全感。
“秋秋姐……”
少女梦中呓语。
宴秋用手指抚平她眉间的褶皱,“做噩梦了,梦到我了?”
她知道林晚晴不情愿嫁给她,竟没想到连做梦都会变成噩梦。
宴秋苦笑,她替林晚晴拉好被子,“乖,今日不折腾你。”
宴秋在床头坐了好一会儿,慢慢摇着轮椅去书房睡。
这个宅子里只有一间卧室,书房有个大点的沙发,勉强可以将就一晚上。
“甜甜……”
宴秋无力地抚摸怀表里的照片。
暗恋让人变得胆怯,每一次心动都带着四肢百骸的疼痛。
……
林晚晴那熟悉的香味,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床边是空的,可她明明听到了声音。
林晚晴揉揉眼睛,失魂落魄地坐在床边看月光洒满了房间。
宴秋还没有回来?
不对,人已经回来了。
林晚晴:“房子里只有一间卧室,秋秋姐睡在哪里?”
林晚晴趿拉着拖鞋,揉了揉乱蓬蓬的头发。
今日是她的错,宴秋生气也很正常。
林晚晴从卧室推门而出看到斜对面的书房门缝里亮着灯。
她怀里抱着宴秋的枕头,理智没有全部回归,睡眼迷蒙的像个吃多了提摩西草的兔子。
她抬手敲门,“秋秋姐秋秋姐在里面吗?”
半晌后里面响起声音,“进来。”
宴秋靠卧在沙发上,身上盖着一条林晚晴经常摸摸的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