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小心。”

走到一楼储藏室里面值钱的东西都没了,只剩下一地的垃圾。

宴秋戴上手套的手拨过一片脏污,里面露出了一本残缺的相册。

她把怀表翻开,上面是小时候林晚晴的照片。

脏兮兮的相册记录了林晚晴三岁到十岁的成长过往。

小小的一只胆怯的面对镜头,眉眼很清秀,她怀里抱着个雪白的大兔子。

小时候的林晚晴脸上带着软软地婴儿肥,穿着碎花裙子,努力把提摩西草塞到大兔子嘴里。

一整本很厚的相册被撕毁的只剩下寥寥几张。

宴秋如获至宝地用纸巾擦干净,收在大衣内侧口袋里。

这整栋宅子属于林晚晴的相册,只有这几张。

上回提亲时乔丽华说没有林晚晴的照片,估计是真忘了此事。

宴秋:“我的老丈人和丈母娘会判多久?”

俞菲说了一个数。

宴秋:“去安排一下,再久一点,别让人好过。”

昨日她的兔子小姐哭的那么可怜,罪魁祸首怎能不付出代价。

“林辉造成了那么大的资金缺口,让他还上,不管是去卖血还是卖别的,全部给到受害者。”

俞菲明白老板的言下之意,“下面人会安排妥当,您放心。”

……

宴秋掐着点,提前到林晚晴比赛的大礼堂附近。

周围已经聚集了很多人,还有举着长枪短炮的媒体。

这场比赛在校园内外的知名度都很高,每个环节的内容都有所不同。

第一场比赛是纱,第二场比赛则是皮革。

给出了相应的不同主题,让设计师自由发挥。

坐在轮椅上的宴秋被来往人挤了一下,腿部的疼痛让它变色不好看。

“认真工作的林晚晴真漂亮,看一眼我腿都软了。”

“她的手指好白,我好喜欢。”

“公开场合不许瑟瑟。”

“听说林晚晴有女朋友,真的假的?我不是来拆散这个家的,我是来加入这个家的。”

“我就不信她女朋友有我屁.股翘QAQ”

宴秋听到前面几个女同学小声嘀咕,满含春情地望着台上的林晚晴,面色更难看了。

宴秋抵达专属看台时,比赛还未结束,林晚晴埋头工作,动作利落又优雅。

宴秋抓紧了脖子上纺织柔软的红色围巾。

周围很嘈杂,隔着大老远能听到学生对台上作品的讨论声,更多的是举起手机拍林晚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