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健壮的黑西装男人局促不安,戴上手套小心一点,把林晚晴的东西收拾好。

俞菲沉吟:“唔……迟早会?”

那可是老板娘啊。

几个保镖动作更轻了,连床头大拇指大小的陶瓷兔子玩偶,都用三层泡沫纸包裹住。

十几分钟后,黑色商务车离开校园。

林晚晴等到围观的人散后,才上楼回到宿舍。

宿管阿姨欲言又止:“林晚晴,你……”

林晚晴身上衣服很单薄,手里拎着个很可爱的饭盒包,脸颊和鼻尖被冷风吹红。

林晚晴笑了,“我上去拿书,外面好冷,加件衣服。”

宿管阿姨整理语言,“要不我借你一件衣服?”

“不用麻烦您。”林晚晴和宿管阿姨的关系很好,她笑着从楼梯走上去。

钥匙打开宿舍门,床板空荡荡,衣柜空荡荡。

好像被鬼.子扫.荡过一遍。

林晚晴:“?”

对面宿舍的人打开一条门缝,“刚刚你家里人帮你收拾过了,说你以后不住宿舍。”

林晚晴啊了一声,不可置信。

别人说御寒衣物了,就连作业剩下的布料边角料都没剩。

林晚晴打开手机,拨通了母亲的电话。

几声忙音后,林晚晴站在走廊上轻声说:“你让人来我学校了?”

乔丽华冷呵:“我哪有功夫去找你,你让宴秋把您家搞成这副濒临破产的样子,你就是个不要脸的白眼狼!平时看来安安静静,没想到背地里那么会勾引人,当初就不该把你生下来!”

林晚晴立刻挂掉电话,不愿意听母亲继续如泼妇般骂街。

……

俞菲:“老板,林小姐的东西搬来了。”

宴秋在康复健身室里做复健运动,手握着横杆从轮椅上站起来,每走一步,双腿疼痛如刀割。

她眼里是深不见底的偏执,冷汗从额角流到下巴,长发早已被汗水打湿。

宴秋:“把林晚晴的东西放到我卧室里。”

俞菲点头说是,突然想到,“今日在宿舍楼下看到了给林小姐写情书的大一妹妹了。”

宴秋双腿无力,即将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疼痛让每一个神经都疯狂叫嚣。

听到“大一妹妹”宴秋微不可察地双腿用力,继续往前走了几步。

俞菲回想起满满胶原蛋白,脸上洋溢着青春的少女,“很年轻,很漂亮,笑起来像朵小太阳花似的。”

宴秋:“。”

俞菲:“那妹妹是学校田径队的,短跑第一名呢。”

宴秋:“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