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怕我揭发你?”
“二师姐不是这样的人。”
“哈哈。”
“……你别这样笑,我害怕。”
外门和内门内部类似,有类似峰主的管事和一众领教,外门弟子的天赋普遍过于平庸,活过百年就和凡人一样生老病死。
但都已登上仙界,自然不肯认命,外门弟子都想争个入内门的奇迹,当然也有安然在外门讨清闲的。
严良才不是一时兴起,他显然已经知道目标所在,指了指其中一扇门,示意秋吟:“二师姐,敲门。”
“我们不是潜入吗,还敲门?你有没有点偷鸡摸狗的基本素养。”秋吟说着往窗边探了探,“再说,你怎么不敲。”
严良才小声高呼:“因为这是个女弟子,我不用避嫌的吗?”
秋吟上下打量严良才,真心实意:“在家师眼里,我一直不要脸的天下无双,没想到人外有人,我还能遇到你个垫底的。”
她将手放在门上,刚犹豫要不要千里呼唤傻鸟探屋,门竟然吱嘎开了条缝。
秋吟和严良才面面相觑。
门似乎嫌弃他们犹豫,直接开到最大,催促他们进门。
秋吟甩锅:“都怪你,暴露了。”
严良才:“?”
进门,屋内昏暗,只有桌案前放了盏灯,散发着暖光,主人披着外袍看书,侧脸的弧度有些眼熟,秋吟一瞬以为是自己师尊。
那姑娘开口:“两位夜访,何事?”
说话风格也像,而且有些耳熟。
大概没得到回应,姑娘些许不耐烦地转头:“再不说,和我去管事那说。”
严良才见秋吟半天不答,只好自己硬上:“那个,灼兰姑娘,我们有事想请教。”
他用胳膊怼了怼走神的秋吟。
秋吟却皱起眉:“平阳公主?”
唤作灼兰的少女脸色一变,警惕地瞪着秋吟:“你认识我?”
严良才左右打量她们二人:“你们认识?”
“不只认识。”秋吟心说,我还和你假成亲过,“太清宗派弟子调查你昏倒的原因,我是其中之一,你没印象吗,我觉得我长得还挺醒目来着。”
毕竟秋吟撑在这姑娘身上挺久,替她挡剑,虽然最后还是刺到她,但两人对视的时间不短,吐她一脸血,不至于不记得吧。
灼兰的态度变得热情许多:“你是我救命恩人的师姐?还是师妹?我记得那些内门的前辈们叫恩人小师妹,那你该是她师姐吧。”
“救命恩人。”秋吟找地方坐下,反复咀嚼这四个字背后的含义,严良才明显感到一丝寒意,他二师姐笑着问,“你是说陆宛思。”
“对,你认得?”
“她是我直系师妹。”秋吟淡淡说,好脾气地问,“关于你的那次除魔任务,我和她们分开行动了,看来我师妹表现的不错。”
严良才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往后撤一小步,不会错,以他的慧眼看,二师姐这种人,拽上天是常态,态度好的像个正常人才不正常。
“当然,多亏了她!”灼兰激动,生怕秋吟不知道似的,满眼都是崇拜,“我依稀记得,中间我醒了一会儿,虽然脑子不清醒,但我看见了,那位仙子为了不让剑刺到我,浑身是血撑在我身上保护我。”
严良才越听越不对,哪怕他刚从训诫堂地牢放出来,他也是打听过宗门有名的几位,他正好在长华峰,秋吟受伤的原因,细问便知,保平阳公主,哪是陆宛思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