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件事处理不好,该如何面对对方?
想起了当初宋雨璇说,这段感情,玩玩就行,要走长远未必有点太难。
景肆那时不以为然,她无法控制自己去靠近周清辞。
而现在——
景肆的心里像是塞了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揉了揉眉心,深呼吸一口,打开车门,往院子里走。
高跟鞋踩在枫树碎叶上,发出哗哗的声音,聘请的园丁还在花圃里打扫残叶,一如既往,所有人看到景肆,都恭恭敬敬地叫她景小姐。
但景肆谁也没答,谁也没理,无心交谈。
她走进屋子,刚踏进门,就看到老头子坐在内厅的沙发上。
他坐在正中间,手里握着拐杖,在看到景肆那瞬间,狠狠在地上剁了两下。
咚咚两声,声音清脆,在场的几个景家的人不敢说话。
景肆抬眼去看,人群中,里面没有景松影。
嗯,告状的人藏得很好,竟然不到场。
景肆走到景隆面前,语气还算平静:“爷爷,我回来了。”
“打那么多电话,为什么不接!!!”
“在开车,关的静音。很急忙就赶过来了。”
这不重要。
景隆站起身,身旁的人想要扶他,他拒绝了。
转过身,后脑勺对着景肆,留下一句:“到我书房里来,其它人在这里等我。”
这个家没人敢不听他的话,从小到大都是这样。
书房内。
景肆走在后面,顺手带上了门。
景隆坐在他的楠木椅子上,双手搭在拐杖上,一双犀利的眼睛盯着景肆。
他年纪大了,威严却不减,眸子里的光能削人。
“你过来。”
景肆走到他面前。
她站着,他坐着,两人就这么对视着,都不开口。
景隆目光在景肆脸上停了几秒,苍白的胡须耸了耸,不悦道:
“景家会发生这样伤风败俗的事,很丢脸,发生在你身上,我很惊讶!”
“什么是伤风败俗的事?”景肆语气淡淡,并没有被景龙威慑到,又重复一遍:“我做了什么伤风败俗的事?”
“和女人搞在一起还不是伤风败俗的事吗!!”
“我没有。”景肆抿了抿唇,直直看着景隆,目光里有决绝。其实景隆已经知道了,这点景肆很清楚,但死也要死得明白,必须否认,否则很难知道到底是谁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