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和景亮在车里聊聊。
对方也不笨,明白意思,绕到副驾驶开门坐了进来。
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两人。
见景肆没说话,景亮主动开口:“说吧,什么事?”
“爷爷找我回来做什么?”
“你应该很清楚啊,还不是你和你小助理那点事。”
景肆心脏重重地跳了一下,果然,最不想来的事还是来了。
“让爷爷现在知道这些对你有什么好处?”
景亮蹙眉,狠狠摇了摇头,“这次真的冤枉,不是我说的。”
为了自证清白,景亮拿出手机给景肆看,上面有爷爷昭告他立马回家的消息。
“我今天中午回来的,我包养漂亮妹妹那些事全给我捅了出来,爷爷气得直接扇了我好几耳光。”
景肆看了景亮一眼,他的脸确实有点肿。
事情和想
象中不太一样。
景肆以为是景亮,没想到……
“我们被算计了。”景亮靠着车窗,表情很是不爽,“我怀疑是景松影。”
“他?”
连景肆都有点诧异。
景松影是家里最小的孩子,现在还在上大学,他只是一个学生,防谁也不会防他。
况且景松影在大家心目中一直都是书呆子一个。
两人都沉默了。
果然心思最深沉的人藏得最深,城府都是用在刀刃上。
过了一会儿,景亮才说:“我被爷爷打了几巴掌,他没再说什么,毕竟林俐肚子里还怀着他的宝贝孙子,当务之急当然是生下来,他只是让我收敛一些。”
“就没了?”
景亮耸耸肩,“没了。”
出轨的成本可真低。
“轨你出,孩子嫂子生?这未免也太不公平。”
景肆还想说什么,被景亮打断:
“先保全好自己吧,相较于我,他更关心你这件事,我看你——”景亮扬了扬,多少有点幸灾乐祸,“好自为之。”
话音落下,他开门走了出去。
景肆坐在车里,目送着景亮的背影,有点绝望。
不想进去,但必须面对,逃避已经没有任何办法。
坐在车里,想起了周清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