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时宁喉间发紧,竟不知该接什么话,“你拿什么让本宫相信……”
“本王需要殿下相信干什么?”晏迟封笑了:“阿久,你信我吗?”
“我……”
时久看了看晏迟封也看了看时宁。
“宝宝饿了,我去给他喂饭……”
他不想看他们两个起冲突。
他也没想到,阿姐现在还想着偷偷杀了晏迟封。
“阿久。”他的衣袖被晏迟封拽住:“你也不信我?”
“没有,我相信。”
时久下意识道,随即看了时宁一眼:“我……阿姐,你别……”
“本宫知道了。”
时宁忽然打断他。
她眸色淡淡:“这事是我错了,以后,我不会再对他做什么了。”
“阿姐……?”时久诧异。
“干什么?”时宁道:“我看他不爽也是因为你,现在你自己都觉得我多管闲事,我还做这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干嘛?”
时久急了:“阿姐我不是这个意思。”
“行了行了。”时宁别过头:“他说的也没错……我当时的确……存了放弃你的想法。”
晏迟封敢单枪匹马去救时久,她却不能。
时久道:“我知道,这不怪阿姐。”
“你从不会怪任何人。”时宁叹了口气:“不过让他领兵,也不全是我想害他,我的确是想不出还有第二个更合适的人了。”
晏迟封闻言,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收紧,又缓缓松开,眼底的冷意散了些许。他瞥了眼时宁紧绷的侧脸,声音沉缓,听不出喜怒:“殿下倒是坦诚。”
“坦诚?”时宁嗤笑一声,转头看他,眸中带着几分自嘲,“不然呢?难不成学你……算了。”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都是那个男人的错!”
那个男人不用细想,就知道是先帝。
时宁想,和晏迟封一起骂她那个便宜爹,可能是他们之间唯一的共同点了吧。
本来就是,要不是那男的,晏迟封也不会是现在这死样子。
倘若……
罢了,没有倘若。
……
战事一触即发。
朔风卷着黄沙,刮得人睁不开眼。
晏迟封一身玄色战甲,墨发高束,银枪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