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久却好似不是很生气。
也的确没什么可气的,书里写的他犹如完人,就是可惜如同一个种马,到处留情,男女通吃不说,还好像一个无情的打桩机器。
他甚至还在他的一众情人里面,看见了赵启。
那小子要是看见,才该气的跳脚。
他看着晏迟封,对方倒是比他还气恼。
这倒是有意思。
时久问:“你是不是有话要问我,关于那些传言?”
心思被戳破,原本纠结的此刻也不用纠结了。
晏迟封道:“我若问了,你会不高兴吗?”
第70章 阿久,对不起
“看见你,我还能高兴起来吗?”
时久冷哼:“既是传言,当然也不是完全空穴来风,只不过我要娶妻还是有心上人,好像和你没什么关系。”
他顿了顿:“不过既然相识一场,我也定会请你来喝我的喜酒。”
“你说什么?!”
晏迟封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暴风雨前沉闷的雷。
“我说,我会娶妻,届时定会给你发帖。”时久抬起眼,目光平静得近乎残忍,“王爷是没听清,还是不愿听清?”
晏迟封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又被他强行压下。
“为什么?”晏迟封问,声音沙哑,“你喜欢谁?我……”
“这不是你该知道的。”时久冷漠道:“我的事情,与你无关。”
晏迟封抿唇,几乎快遏止不住自己的理智。
他看着时久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白色衣袍在烛光下晃得他眼睛发涩。
“晏迟封,我们之间,早就没什么关系了。你报你的仇,我过我的日子,互不干涉,不好么?”
“没有关系?”晏迟封也站了起来,动作带翻了身下的圆凳,哐当一声巨响。
他逼近一步,两人之间仅隔一拳距离,他能看清时久每一根颤动的睫毛。“你觉得,我们毫无关系?”
时久没有后退,只是眼神更冷:“不然呢?”
晏迟封喉结滚动,所有压抑的、翻滚的情绪冲到嘴边,却在触及对方冰冷目光时,又硬生生堵了回去。
他不能……他不能再用任何方式逼迫他。
最终,他只是深吸一口气,极缓极重地说:
“时久,你的喜酒……”他顿了顿,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间挤出,“我喝不下。”
说完,他猛地转身,大步朝门外走去。
衣袂带起一阵冷风,吹得烛火疯狂摇曳,在墙上投下巨大而破碎的影子。
时久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庭院尽头,他才缓缓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