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她?怕他什么?”白衣脸上戏谑的味道就更浓了:“你不是对我说过这句话吗?有什么东西搞地过武力,我就是那么威胁恐吓一番,陈妃也只能老老实实地吃那么一个哑巴亏了。”
说着手指厢房里摆着的一盆盆景伸去,看着它的叶子在瞬间枯萎才笑眯眯转头看着猫猫:“比起你们的功夫来,白衣这一手实在算不上什么,但是对一个什么武功都不会的陈妃,我想她还是没有你猫猫那样视死如归地精神的。”
猫猫想起自己当时在皇宫里面看到白衣这一手,当时心里地那种震骇,不由嘻嘻一笑:“那倒是,就是当时我的武功还没有那么好,看到你这一手也是老实了不少。”
凤离叹了一口气:“一直听闻云南白人氏的寒功乃是天下独有的功夫,一直未能一见,想不到今日妹妹让我开了眼界。”她走到那枯萎的盆景前细细查看了起来:“凤离自信武功不比妹妹的差,但是着一手还是无法做到,过不了几年,怕是姐姐就会远远落入妹妹地功夫之下了。”
说着伸出两根手指轻轻的把一块一直捻了下来:“能在一瞬间将此树地经脉用最强的寒气封住,让其在片刻之间枯萎,看来妹妹地寒功已是炉火纯青了,并不比什么心经差。”
白衣笑着站起来对凤离道了一个万福:“白衣献丑让姐姐见笑了,白衣只是自知资质愚昧,是以只钻研家传功夫,没有别的本事,也就是图一个纯字。”
猫猫皱了一下眉头,对一件事情有些不解起来:“既然凤离把这个寒功说么好,那白夜为何还要去修炼那该死地功夫?老老实实的修炼家传武功岂不是更好?”
白衣神情一黯:“我那个弟弟自幼虽然资质过人,但由于先天的因素,身子实在是b弱无比,也由于过于聪明,不肯实实在在的练功,所以他的寒功连入门的功夫都没有学到,又什么能专精?”
凤离点了一下头;“看来世上也没有什么功夫一定是不行的,只要是有心人,就是一招普普通通的招招式练得久了,也同样可以独步武林。”
她从一个什么名气都没有的人到创立了离凤门,自然有一个坚韧的性格,听到白衣说话之后,当然惺惺相惜起来。
白衣嘴角微微一勾:“姐姐说得没错,这正是天道酬勤。”
猫猫笑着打断眼前两个人的谈话;“看来别人都说三句话不离本行还真的是有道理的,我们不是在商量我的事情,怎么说着说着又说到了武功上面,看来武林里的本行就是武功,一遇到武功方面的事情就忍不住一探究竟了。”
白衣和凤离相视一笑:“没错,我们武林中人本来就是这样,当然,除了你这只懒猫。”
凤离长叹了一声:“所以说老天爷有时候也是不公平的,像猫猫这样又懒有傻的人,居然给她修炼成了绝世武功,岂不是将我们这些勤奋的人给活活气死。”
白衣轻摇了一下凤离的手:“算了,我们就别逗她的,还是帮她想一下办法吧,要不然这个绝世高手可就愁死了。”
猫猫瞪着眼睛看着两个一唱一和的人,嘴里不由喃喃自语:“这两个人怎么说话都是让人不舒服的,什么时候又配合得那么好了,难怪别人都说千万不要把两个嘴巴厉害的女人特别是妇人放到一起,要不然受苦的定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