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苦笑了一声,用双手撑着额头,好半响才能说出话来:“我还一直以为皇上”
“不要用你对人的那一套去衡量宫廷里的人,”白衣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在宫廷里只有生死只有争夺,但是绝对没有人情,皇上本来就是一个聪明人,又做了那么久的皇上,可以说他比宫里的每一个人都明白怎么做才对自己有利。”
“哦。”猫猫索性趴在了桌子上,苦笑一声闷闷的说道:“我还以为我走运碰到一个好皇上了,我在皇宫的时候,做了那么多大逆不道的事情,他都轻轻的放过我了,就是天魁的那件事情要不是他,可能我也早就被砍头了。”
看着猫猫垂头丧气的样子,白衣轻轻一笑:“其实也对,就你的事情而言,也是皇上的一个例外。”
说完叹了一口气,摇了一下头:“但是他也不是为了你,而是他想要你,想得到一个人的心思存在了十几年,他怎么样都放不下,所以很多事情到了一定的时候,他还是饶了你,但是现在就不同了,他已经放下了你,他的心已经松了绑,当他觉得不需要你或说想得到你的心已经淡下去之后,你就不要再指望他念旧情了。”
凤离听得云里雾里的,到这个时候才叹了一口气:“我现在算是知道了,什么叫无情,帝王就是无情,什么叫风险之地,宫廷就是风险之地,都说江湖血雨腥风,但是和皇宫里吃人不吐骨头比起来,也算不上是什么,最起码江湖中的人一个个都有人性,就是恨一个
他的道理,断不会忘恩负义。”
白衣嫣然一笑:“所以我才不愿意回到宫里。”
凤离怔了一下,指着白衣的肚子说道:“那这个孩子”
白衣微微一笑,用手轻抚着自己的腹部:“这个孩子是皇上的,但是我是绝对不会让他回到皇宫去,我不愿意他过那种虽然威风十
足却毫无快乐所言的生活。”
猫猫被白衣的话从郁闷中拉了回来,指着她的小腹半天说不出话:“他他他”
白衣笑吟吟的点了一下头:“没错,你也不用像是活见鬼一样,他就是皇上的。”
看着猫猫目瞪口呆地样子,白衣径直往下说帮她解惑:“我的家乡本来就有一种药,说好听一点是迷药说难听一点就是催”
说着她看了猫猫一眼,摇了一下头:“反正这个药物有迷惑人心智的功效,人服下去之后,会记不住之后十二个时辰中间生的事情。”
说着嘻嘻一笑,眼里出现了一丝调皮:“那一夜皇上本来是宠幸陈妃,被我叫人在他的茶水里下了药,而陈妃就更容易处理了,我直接进到她的寝宫将她从被子里提出来严严实实的绑上不就行了。”
猫猫傻眼的的看着白衣:“那陈妃也不是一个省油灯,你这样不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