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当我什么都没有说!”傅铭脸绿了绿,讪讪地摸了摸鼻子。这一次去直隶。他终于体验了一把鲁皋主将的挖泥惩罚,这般心酸泪流的事情,还是提都不要再提!
长隐公子便没再说话,领着傅铭往微居茶室行去。那里,齐书早就已经沏茶等着了,每次他浸泡完暖池后,都要去茶室待一两个时辰。傅铭既来了。那就一道好了。
微居的茶室是长隐公子特辟的,一踏入这里,慕古宁静的氛围便迎面而来。让傅铭这个自诩军中粗人都生了几分诗意,吟哦出一句“平生憾事,笑付醉清风”的感叹来。
茶香醉客,这微居里倒是独一份了。
“长隐。来了你这里,我都不想回西山大营了。”傅铭呷一口清茶。羡慕地说道。
“那就喝多几杯,齐书茶艺又进一步了。”长隐公子说道,齐书的茶艺,连皇上都多有赞赏。
他慢悠悠品着茶。耐心地听着傅铭说着直隶的事情。这一次傅铭离开京兆太久,直隶军务除了挖泥之外,尚有很多有意思的地方。傅铭嘴巧,长隐公子听得甚有趣味。
“你离开期间。京兆发生了不少有趣的事情。”傅铭说罢之后,长隐公子礼尚往来,便挑拣了几件大事和傅铭说了说。
这些事情,大多是傅铭从陈通记和顾琰那里听说过了,如今从长隐公子的视觉看,又有了不一样的认知。尤其是祥瑞一事,他还没听顾琰等人提起过,听罢心中就有些激荡。
“得贤臣、理政事、安百姓,使天下太平,便是祥瑞!皇上下的这个旨意,真是让人……怎么说呢?我们能在这个承平时代,且皇上还能下这个旨意,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