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大幸了!”傅铭这样说道,心里感触甚深。
他自小就在西疆军帐中长大,见到了太多兵将为了守护大定而作出的努力,对承平时代的感触比一般人要深刻得多。
所谓一寸山河一寸血,又所谓关山万道战骨秋草,大定如今的承平,来得太艰难了!它是先后历“永安之”“二王之乱”等战役动荡来得来的,是众多大定兵将、百姓付出了流血牺牲才得来的!
西疆傅家守卫了边陲,怕就怕京兆的帝王、权贵胡闹腾,会将好不容易得来的承平之年毁掉。尤其是现在储贰未立,京兆暗流涌动,傅铭真的担心这立储一事会影响到大定的承平,到时候士兵百姓们又要流血牺牲。
皇上能下这样的旨意,有守承平的决心,这祥瑞一事才让傅铭如此激动。
长隐公子点点头,没有说这些话语是沈度说的。不管怎么说,长隐公子认为崇德帝为君,虽白璧微瑕,倒不失为一个好君主。
他才想着沈度,就听见傅铭提起了沈度,他说的是约沈度出来聚一聚之事。
“我先前和你说过,中书舍人沈度是个很不错的人,当初他在空翠山救了我,这顿谢宴我都还没设。不如长隐你就作陪吧,你们肯定会成为朋友的。”傅铭笑嘻嘻地说道。
长隐公子也眯眼笑了笑,没有接傅铭这句话。看来,傅铭还不知道自己与沈度早有往来一事,还一心想着介绍沈度给自己认识呢。哈哈,真是好笑,说不定自己还认识沈度在前呢。
如果沈度真是那个人的话……
“对了,你经常出入宫禁,可有见过谢皇后,她是怎样的人?”傅铭的问话打断了长隐公子的思绪,也令长隐公子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惆怅散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