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漪梦玉檀深 一枝嫩柳 4899 字 6个月前

娄卿如敲她的脑袋,捏她的脸,“我卷点好处怎么了?”

那都是意外。

纪绾沅还要再说,娄卿如连忙转移话茬,“跟你说点别的事。”

纪绾沅眼神凉飕飕,哼哼不想听,她让娄卿如不要企图蒙混过关。

“真的有事。”娄卿如跟她说,林念曦

失心疯了。

“失心疯?”乍然听到这个人的名字,纪绾沅还有些许愣。

“什么失心疯?”林念曦不是在京城好好的吗?

不对,她好像被林斯年禁足了。

娄卿如说,“我以为你知道这件事情,毕竟很蹊跷。”

纪绾沅让她快说,娄卿如道林念曦吃错了药,“她吃错的那药,居然跟她身边伺候的人所用的香薰香料中和起了效用,以至于产生了毒性,导致她神情恍惚,渐渐的就失心疯了,现在还有些许痴呆不认人,凡事不能自理。”

娄卿如说得比较委婉,纪绾沅却愣住了。

林念曦失心疯的原因怎么跟她上辈子……的死因那么像?

这绝对不是蹊跷,怕是……

“林家的人没给治吗?”她问。

“怎么没给治?”娄卿如说太医都去看了,但谁都说无能为力。

“林家大人,夫人病得厉害,现如今林家也是一团糟。”

纪绾沅听了止不住唏嘘,也不好再打探林斯年和娄卿如的事情了。

“你哥哥呢?”娄卿如左右看了看,低声问。

提到纪凌越,纪绾沅把这些时日发生的事情跟娄卿如说了一下。

“他也病了?”娄卿如惊讶。

“嗯。”纪绾沅点头,其实是中毒。

毒就藏在当时温祈砚飞掷过去的虎符里。

当时那虎符给她中和的药是软筋散的解药,对于她哥哥,却是慢性的毒药。

温祈砚说,这一生,他哥哥都不能再运功了。

且,乌桓战败,王室被纪丞相派去的高手把控,纪凌越表面还是乌桓的少主,实际上就是一个傀儡皇帝而已。

他的左膀右臂都被剔除了,武功也相当于被废了,随时随地都有人监视,无异于行尸走肉。

提到纪凌越,纪绾沅想到他的那些囚禁,他说的那些话。

以及在虎符飞掷过来的一瞬间,他隐蔽的,下意识要将她往安全之地推离的动作,“……”

唉。

“好了,好了。”娄卿如瞧见她多愁善感,面露苦色,连忙安抚。

“这都是各人的选择,你可不要伤春悲秋,望你自己个身上揽些什么。”

纪绾沅傲娇,“我才不会。”

娄卿如赞许,“这就不错了。”

“……”

纪丞相和纪夫人以及温父温母抵京,已是小半月之后。

纪绾沅许久没见两人,哭着扑了过去。

抱到女儿,纪夫人也是忍不住抹了抹眼泪,抱着她安抚,让她别哭,一切都过去,大家都平平安安。

纪丞相揉着纪绾沅的头发,“已经是当娘的人了,还这么爱哭,也不怕人笑话。”

旁边还站着温父温母。

纪绾沅不得不憋回眼泪,收拾了脸色,正色站好。

温父和温夫人却笑着说没什么,毕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

见到温君麟,诸位亲长喜欢得不行,一直轮流抱他,夸他生得好。

纪丞相和温父回来之后,温祈砚终于能够喘口气了。

很快,就到了册封登基大典。

纪绾沅年纪轻轻便已经成为皇太后,温祈砚为太上皇,纪丞相和纪夫人更不必说了,为皇太祖皇祖母。

温父温母也有加封,但始终位列臣子,没有越过纪家。

对此,温父温母倒是没什么异议。

总归做皇帝的,流露着温家的血脉。

忙完登基大典,纪绾沅已然累得瘫倒过去。

温祈砚沐浴出来的时候,她没有等他,埋入被褥当中,睡得正香,只露出一个圆润的脑袋瓜。

温祈砚站在床榻边沿瞧了她好一会。

唇边漾起温柔的笑意,上了床榻,闭上眼,与她相拥而眠,共赴漪梦。

作者有话说:正文完结啦,今天晚点更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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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如下:

婚期将近,嫡姐突发恶疾,养在乡下多年被人遗忘的蒲衿玉终于被接回京城。

嫡母以姨娘命脉相胁,她不得不改头换面,研习嫡姐的言行举止,代替她嫁入晏家,只待嫡姐病愈,这门瞒天过海的姻缘就能够换回来。

可惜嫡姐病重不愈,最终撒手人寰。

晏家权重高门,深宅之内规矩森严,她顶着嫡姐容貌名讳,日夜提心吊胆,战战兢兢侍奉公婆,相与妯娌,绞尽脑汁应对疏冷不近人情的丈夫,不敢有一丝懈怠,嫡母因嫡姐之死迁怒于她,进行百般刁难。

她最终心力衰竭,难产逝于二十九岁,以嫡姐蒲挽歌的名讳,灵魂身躯在晏家这座吃人不吐骨头的深宅大院困了一辈子。

死后,蒲衿玉方才知晓,原来嫡姐并非病重早逝,而是为了追随情郎设计假死脱身。

她最依赖爱重的姨娘也从未受到任何胁迫,而是为了锦绣前程,无数次将她这个女儿利用又抛弃,借以稳固地位,尊享富贵荣华。

蒲衿玉回顾她这一生,为外室女,自出生起被迫女扮男装讨好她的生父,可惜假的成不了真,年岁渐长后身份藏不住,姨娘毫不犹豫设计将她送往破落边远处。

那时,看着姨娘朦胧泪眼,年幼的她不明摒弃意味,真的以为那里面满是对她的疼爱与思忖。

只可惜……

再睁眼时,居然回到了替嫁的第三年,看着晏家的红砖青瓦,软烟罗帐。

她冷笑垂睫,展露乖怜,掩下滔滔翻涌的心绪。

晏家百年峥嵘,位列京城第一高门,其嫡长子晏池昀,轩然霞举,仙姿玉彻,年纪轻轻便已位极人臣,令人可望不可及。

晏、蒲两家是早年便定下的姻亲,到了适龄年岁,晏池昀依长辈所言,迎娶了全京城最无可指摘的世家贵女。

婚后他房事克制,忙于政事早出晚归,两人虽然甚少碰面,倒也相敬如宾,就这么井水不犯河水过了三年,如无意外,将来相夫教子,至于终老。

是以,他实在想不通一向规矩端方,乖巧柔顺的妻子为何会背弃盟亲。

甚至在被他抓到时,面对他的厉声质问,无动于衷,慢条斯理穿衣下榻,冷漠无情看着他的眼睛,轻飘飘回说一句, “既然你都看到了,那便和离吧。”

他怒不可遏到森沉发笑,看着眼前如栀子般幽静,莹润貌美的妻子侧颜,微微眯眼。

忽然发现,他似乎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这个女人。

【克己复礼高岭之花为爱沦陷,被逼发疯到强取豪夺】

阅读指南:

克制守礼禁欲家主vs貌美柔韧外室女

先婚后爱,老房子着火,高岭之花真香打脸,为爱发疯追妻火葬,h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