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帝王心术,为了集权和维护自我统治用的。
在任何的政治体系中都适用。
越说?嬴政越起劲,“唉,我要是?能认识此人,与他做朋友,死了也?值了。”
般般:“……?”
糟了这话好耳熟,是?不是?在语文?课文?里学过。
“奈何派遣到韩的秦人数次游说?,这韩非始终不肯到秦国来,秦国的韩臣也?不少,他到底有何不肯来的?”
嬴政垂手郁闷。
般般忍不住了,“表兄,韩非是?韩国的公子啊!他怎么会来大秦呢。”你清醒一点啊!
除非韩非脑袋秀逗了。
“得想个办法,让他当不成这个韩国公子。”嬴政陷入沉思,“做韩国公子有什?么好的,韩国势弱,没点意思,岂非让明珠蒙尘了。”
就这么喜欢吗?!还顺道侮辱了韩国一句。
般般给?他出主意,“把他骗过来呢?”
“骗过了。”
“啊?”
“他不上当。”
“……”
“抓又抓不得。”
是?抓不得吗?
是?抓不到吧,人家是?韩国公子,王室中人,秦派人不能太多,否则便?会影响到两国关系。
人少抓不到,人多会被韩国视为宣战。
确实是?挺郁闷的了。
“罢了,先放到韩国吧,这种人才,我迟早要捏到手里。”
“……”这话就。
“表兄打?算如何做?”
“待我亲政,派兵去接他。”
什?么叫接他,人家是?在自己家里…
好,般般彻底想起来这句话耳熟在哪里了。
她仿佛在历史书的奇闻异事上看到过,说?始皇还是?秦王时欣赏韩非子的才学,为了得到这个人才,直接出兵攻打?韩国,吓得的韩王被迫把韩非子送到了秦国。
同学:政哥也?算是?最早的霸道总裁强制爱哈,为了得到人直接攻国。
“表妹为何发笑?”
“……没、没什?么。”
“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不是?故意笑的。”般般捧腹,笑的眼角飙泪水。
她捧了嬴政的脸颤着身子看,看着看着又哈哈大笑。
搞笑便?搞笑在,表兄头?发剪一剪,戴个金丝边眼镜,穿上西装,再来一双红底皮鞋,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
“你也?想瞧瞧侍医?”嬴政掐着她的脸,“别笑了。”
“到底在笑什?么。”
“我说?了表兄也?不能理解,还不如不说?呢。”般般被捏脸,呜呜然的推搡他,“你偷偷骂我有病是?不是??”
“何时骂你?”
“你问我是?不是?也?想瞧瞧侍医。”
“这是?关心。”
放狗屁。
“我很好骗吗?”般般皮笑肉不笑,也?狠狠地捏他的脸,“放手。”
“你先放手。”
“你放。”
“你放。”
两人互相掐脸,两两相瞪。
抵
达昭阳宫,两人一同下?车。
牵银匆忙上迎,抬起头?便?瞧见秦王脸上红了一片,仿佛是?被掐出来的,她偷偷瞄了一眼王后,她骂骂咧咧的整理着裙裾,脸颊上没有红痕,但薄妆掉了一块,掉的地方?恰是?嘴巴周围一圈,瞧起来别提有多滑稽。
般般注意到牵银的视线,‘腾’的一下?抬袖遮嘴,埋着头?往殿内赶。
牵银拼尽了全力才忍住快要出口的笑。
而秦王就像无事发生一般,脸色淡淡,神态平平,威严更胜初即位时,叫人不敢直视。
上回她撞见王后拿脚丫踩秦王的脸,骂他假正经,秦王不怒反笑,扯着王后的脚腕不肯放手。
只怕这个世界上,只有王后才敢如此了。
般般夜半起身,床榻边并?无嬴政的身影,粗略披上衣裳到外面,瞧见他缓步于庭院中,望着天空的夜色,独自饮酒。
蒙骜亡故,他睡前也?没看出有多伤心难过,半夜却不睡在这里看月亮。
般般回身取了一罐好酒,穿好衣裳一同出去。
嬴政听?见动静侧过身来,看清来人后迟疑不已,“你……”
“我也?睡不着,只许你一个睡不着呀。”般般给?他一个白眼,旋即笑道,“来喝酒,这酒是?我珍藏的好酒,自从表兄实行了禁酒令,我也?没敢拿出来喝,生怕传到外头?被说?王后带头?不遵守律令呢。”
“有这般严厉么?”嬴政被她夸张地说?辞给?无奈到,“官府也?会定期售卖酒,只不过卖的少些罢了,特?殊情形也?是?让饮酒的。”
只是?不许当街聚众饮酒罢了。
话虽如此,嬴政已然坐下?,亲自倒酒两杯,轻抿一口,他蹙起眉头?,“你不要喝。”
“我还没喝过这坛酒呢,为何。”般般不听?,试探的喝了一小?口。
酒液初入口腔无所觉,滑过嗓子,辣的她直呛,眼泪刷的一下?就掉了下?来。
“咳咳……咳咳咳!”
嬴政悠悠然,“我说?话,你不听?,这便?是?下?场。”
说?的什?么闲话。
般般抬手便?要打?他,被他给?躲过去了。
“怎么如此之烈。”她喝不下?,唉声?叹气,“这是?我们大婚时阿父送进宫来的,原来是?给?表兄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