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吃过了晚饭，等了好久也不见他人影，以为他不会来了，准备洗漱睡下的时候，祁璟宴才踏着月色匆匆赶来。

他先脱掉了大氅，等身上寒气消散一些，才走到榻边坐了。

因着昨夜那突如其来的一吻，今日见面，两人之间本就陌生又拘谨的氛围，又徒增了一些尴尬和莫名的暧昧。

除了祁璟宴刚进门时，问孟羽凝病况时顺便打量了她的神色，而后两人一直没有看向彼此，就那么在榻上，隔着一张炕几，并排坐着，都目不斜视地看向前方。

两人东一句西一句闲聊着。

“身子可好些了？”

“好多了。”

“今日可发了热？”

“不曾。”

“可吃了药？”

“吃过了。”

“饭菜可还合胃口？”

“都很好吃。”

“昨夜睡得可好？”

“很好，昨晚殿下走后没多久我就睡了，一觉到了天亮。”

祁璟宴：“……”

想起昨晚自己辗转反侧大半夜，都快天亮了才睡去，他便停了问。

孟羽凝以为他没话说了，便礼尚往来起来。

“殿下可吃了饭？”

“先前在前院，和大家一起吃过了。”

“殿下这两日很忙吧？”

“是有一些，不过阿凝不必为此挂心，事情都安排下去了。”

“那就好。”

“殿下今日可进宫了？”

“今日告假，不曾进宫。”

“那就没有见到屹儿了？”

“今日未见。”

“屹儿现在多高？”

祁璟宴便比划了一个高度：“这般高。”

孟羽凝又问：“长的胖吗？”

祁璟宴：“嗯，圆头圆脑的。”

孟羽凝想象了一下小家伙可爱的模样，忍不住笑了。

祁璟宴侧头看她一眼，见她笑得眉眼弯弯，也跟着笑了。

烛火噼啪，一室寂静。

两人笑过之后，又没了话题。

许久，又都不约而同开口。

“昨晚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