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五零章 百日盛宴

穿越之寡妇丫鬟 南极蓝 17223 字 6个月前

蓝怡激动地一夜未睡,第二日一早却依旧神采奕奕地跟着周卫极到饮香院谢过静晓先生。

虽无事先通气,静晓先生却应对自然,笑呵呵地道,“这几个宝贝也是去年偶得的,老朽怕旁人糟蹋了才让人送过来。你这丫头不光会数银子,种田也是把好手。这本书拿去,按着上边的法子好生种,老朽便只等着吃了,哈哈~”

蓝怡恭敬地接过归家,在屋内翻了翻这本无字天书便烧了,出门着手给土豆催芽。恰好温室内的番薯苗刚卖完了,整理沙土杀菌后再催土豆。

蓝怡乐呵呵地蹲在地边傻笑想着接下来的一个个美好计划,而躲栅栏后偷摘了草莓的卓陀蓂荚和浅墨对视一眼,小心地把摘的两小篮草莓藏在身后,飞快跑了,跑到东院时也是两脸傻笑。

从外面进来的刀无锋见卓陀蓂荚手里的东西,皱起眉,“昨日才吃了好些,怎么又去偷摘了?”

卓陀蓂荚不服气地挺起胸,嚣张道,“要你管!再说了,本郡主可不是偷,是当着周二嫂的面摘的,你不信问浅墨!”

圆脸的浅墨呵呵傻笑着点头,“是啊,就是当着周二嫂的面摘的。无锋大哥,不信你去看啊,周二嫂就在西院呢,今天真是个好日子啊——”

卓陀蓂荚连连点头,把草莓放在水桶里洗过,满足地吃着,还冲着新交的好朋友浅墨递去一个眼神,“剩下几个,咱俩待会儿去客栈换点好东西!”

浅墨立马心领神会,笑的十分猥琐。

刀无锋拍拍额头,这才几天的功夫,卓陀小郡主就已经沦落到跟浅墨为伍了,再这么下去,如何了得!

卓陀蓂荚过了嘴瘾,把剩下的那颗最大最红的草莓塞进刀无锋嘴里,笑容甜甜地道,“刀无锋,等瓜儿百日宴后,咱们俩进大青山采野果,好不好?咱们寻比野草莓更好吃的果子出来,气死周二嫂,好不好?”

满嘴酸甜的刀无锋皱起眉头,刚要开训。

卓陀蓂荚笑容却愈发灿烂,学着周二嫂亲瓜儿的样子,拉下刀无锋的脑袋,在他脸上狠狠亲了一口。随后,脆生生、羞怯怯地央求道,“好不好嘛?”

草莓的酸甜,直接到了心里,刀无锋不由自主地点了头。

卓陀蓂荚欢呼着一跳三尺高,拉着浅墨就向大门口跑去。

正房门口的苏永珅看着呆愣傻笑的刀无锋,再看看“害羞奔走”的卓陀蓂荚,轻声笑了,“蓂荚是个好姑娘,无锋要好生珍惜才是。”

刀无锋故作嫌弃地擦擦脸,“什么好姑娘,一是疯丫头罢了!”

苏永珅摇摇头,看着身旁越发茁壮的绿竹,双目温和地低低念道,“此时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看着孑然一身的苏永珅,刀无锋轻声劝道,“苏大哥,大嫂和丫头,已去了十几年了,你难道真的要这么过一辈子么?这些日子我才晓得,身边多个人,其实也不赖的。该抓住的,就得好好抓住,错过了便真的没有了。”

刀无锋每次见到前院忙着盖房子的花展欢,都觉得心中有气,他不过走了一年,怎么就让这个乡村土郎中钻了空子呢!

苏永珅听得明白,收了笑,“无锋,不可闹事。”

“可是,贾夫人她……”刀无锋不甘道。

苏永珅马上截断刀无锋的话,严厉道,“她是对的,花郎中乃为良人。他能给的,我给不了,也给不出。无锋,贾夫人过得不易,你不可无端生事。”

刀无锋只得点了点头。

——

瓜儿百日宴之前,北沟村竟又来两位贵客——现在大周读书人中,炙手可热的状元郎和探花郎!蓝怡看着前几日还在京中春风得意、跨马游街的两位师兄,说笑道,“两位师兄可得低调行事,若是被人发现了,小妹的青山客栈,非得被挤垮不可。”

眉目间越发开朗自信的王田止和依旧一脸书呆相的张平升都笑了,他们此来,乃为谢师,恩师低调隐居,他们怎么会高调行事呢。

无名先生看着两个徒弟,捻须问道,“朝廷如何安排的?”

王田止恭敬答到,“得京中几位师叔伯奔走,平升入翰林院,为侍讲学士;小徒入御史台,任殿中正御史。”

这两个官位品阶虽不高,但确是极适合他们二人的。无名先生笑着点了头,“既入朝为官,言行举止更须谨慎。平升性子沉稳,为师倒不担心。田止,你外柔内刚,做御史也好,但初入御史台,不可妄做。”

王田止躬身行礼记下。

无名先生又训了几句话,才放他们二人出去。

王田止跟在蓝怡身边,轻声笑道,“还是师妹好,天天得恩师夸奖,我和平升归来,也不得是恩师夸奖半句。”

蓝怡白了王田止一眼,“这些日子,你们受得夸奖还少么,恩师是怕你们俩更骄傲了,才没夸出口,你们没看到,恩师今天笑的比往日欢快多了。”

书呆子张平升认真点头,满脸喜悦道,“师妹所言不假,这还是恩师几年来,第一次对平升笑、第一次夸奖平升让他放心呢。”

王田止和蓝怡哈哈大笑,“好了,平升,走,咱们去看看小师侄。”

张平升却又认真摇头,纠正王田止道,“云升拜入先生门下,便不是师侄,是师弟。”

王田止无语地看着他,“平升,咱们和师妹关系亲,还是和先生关系亲?”

一脸书呆的张平升眼神却灵动了地转了转旁边的饮香

院,“你不信?不信你便到先生面前,唤云升一声师侄试试,看先生打不打你这新科状元!”

王田止愣住,不得不承认,张平升说的十分在理。

蓝怡却自信笑了,“就是师侄!两位师兄放心,先生若是伸手,你们便说是我让你们这么叫的。”

果如蓝怡所言,待静晓先生听到王田止和张平升喊瓜儿师侄时,跳脚便要打,待知道是蓝怡定下的,只能收手,仰天长叹!

为了美食,静晓先生,忍了!

瓜儿的百日宴,直接摆在青山丹园和客栈内。静晓先生是个好客的,客栈内但凡与他熟识些的,不拘三教九流,都被他邀请入宴,足足热闹了一日。正因这些人的加入,云门来的十五个瓜儿的低调同门,便显得不扎眼了。

青山客栈牡丹丛中,蓝怡一桌桌地谢过女客,坐回柴云曦和卓陀蓂荚身边,听她们窃窃私语地交流着各自的甜蜜烦恼,抿起嘴角与夏婉碰了碰杯子,饮下一口一盏果酒。

听着欢声笑语,看着乖巧坐在周老夫人身边的文轩、随着父亲招待来客的宇儿,蓝怡幸福地笑了。

她又满酒举杯,抬手敬谢上苍,谢冥冥苍天,把她送来此处,让她能遇到文轩,遇到宇儿,遇到,周卫极。

自此人生,再无遗憾。

——————————————

感谢各位书友两年来的支持,南极蓝的处女作《穿越之寡妇丫鬟》至此,完结。

接下来便是完结感言和番外了。

番外呢,南极我打算写两篇:苏永珅和穿越到现在的春桃。若是各位书友还想看哪个人物的番外,给我留言吧。留言支持的书友只要超过十个,我便写给大家看。

因为,这一路有你们相伴,真的太过美好。

番外之永珅桃花

六月二十八,贾氏出嫁三天,回门之日。

早早的,马车便到了蓝怡家门口。一身新衣、笑容满面的花展欢跳下马车,扶着贾氏下来。

虽说,并无过分举动,但却让人看得出,两人之间多了一份亲昵。看得周老夫人、盛妈妈眉眼带笑,看得蓝怡放下心头的担忧。

宇儿、文轩、青竹、大福、大妞妞和二妞妞几个孩子围拢上来,欢快闹着。贾氏虽离开不过三日,看着他们却觉得想念的厉害,眼圈都红了。花展欢赶紧掏出事先备好的小红封,一个个的给孩子们发下去,小家伙们眉开眼笑地齐声喊道,“谢谢姥爷。”

“!”花展欢应得喜悦,贾氏满脸羞红,众人哈哈大笑。

因是六月最热的时候,回门宴的鱼肉做得都淡而不腻,很众人的胃口。

西院内,贾氏每个菜都尝过,笑着评价道,“这一桌子菜,大部分都是于伯的手艺。不过这道烤羊肉却不是,桃儿,是你做的?”

蓝怡嘻嘻笑了,“瑶姨果然厉害,怎么样,这烤羊肉的配料是我新研究出来的,味道如何?”

贾氏笑意浓浓,想了许久,才选到一个贴切的词,“很独特。”

蓝怡笑容越发大了,“调料里加了辣子,怕大家吃不惯,所以只加了一点点,男宾那边加得要多一些。”

拓跋孝直送来的辣椒种子,已然被蓝怡种出来,虽说还没有红透,但已能吃了。这样的辣味,让人陌生又新奇,吃不惯的,犹如火烧;受得了的,欲罢不能。

看周老夫人又偷偷夹了两筷子烤羊肉放进嘴里,美滋滋地吃着,盛妈妈和郑氏不住摇头,没想到她们这些人里,最好辣的,竟是一向口味清淡,食素多年的老夫人。

为了这辣椒,周老夫人竟又开始吃肉了,盛婆子为此,头疼又开心。

中院内,吃得痛快的梁进满嘴油光地对苏永道,“这羊肉不错,守德,明日你我再进山,猎两只出来如何?”

苏永笑着应下。今天桌子上的野羊,是前日苏永特意进山猎的,他的腿已然大好了。

“羊有什么好的,苏大哥,咱们明天去我那边的山里,山中新来了一群鹿,咱们猎两只出来吃。”小七笑眯眯地说道。

梁进斜了小七一眼,“没脑子,现在是吃鹿的时候么?”

“想吃就吃!管那么多作甚!”静晓先生凑过来,坐在小七身边,笑呵呵地问道,“小七,弄两头雄鹿,鹿角给老朽留着,老朽有用处。”

小七得意洋洋地看了梁进一眼,爽快应了。

苏永依旧温和笑着,听他们热闹着,心中则向着方才贾氏和花展欢的进门时的模样,看贾氏的笑,是从心里发出来的。

她过得好,苏永觉得很开心。

苦了半辈子的人,总算找到了好归宿,苏永替贾氏感到开心。

热热闹闹地吃过晌午饭,众人慢慢散去,青山客栈的伙计们收走桌椅碗碟,雷晋去了已经建好的前院,梁进去看山中正在修建的书院和他的新居。

院中,只剩苏永一人,青竹还在跟宇儿等人玩耍,并未过来,这孩子最近,越发地有十一岁孩子该有的活泼了。

刀无锋,半月前已随着卓陀荚去女真了。所以如今这院中,只住着苏永和苏青竹叔侄两人而已。

偌大的庭院,空空荡荡的,苏永却十分习惯安然。

他步履微晃地走到竹林边,抬衣袖拂去椅子上的竹叶,静静坐下。烈日炎炎,熏风带暑,青青竹林带来难得的清爽,苏永闭目仰头,深吸一口气,嘴角弯起。

沙沙的竹叶,小儿的欢笑,似是又回到十五

年前,他仍在家教书时的日子。那时,他的妻和他的丫头都在,便是这个样子。

此时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苏永睁开眼,白云碧空,青青竹枝,比他画的任何一幅画,都美上万倍。他画了无数张竹枝,却觉得没有一张,能得了竹的神韵。

总是,少了一股气质。

不是刚硬,也不是青葱,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一如他的坚持,说不清道不明,却不舍放手。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去巫山不是云。

是云,却又非云。

苏永笑了,悠闲靠在椅背上,仰望着洁白的云朵慢慢地变幻着形状,白云苍狗,便是如此。

待天上的几朵白云终于幻化出他心中的形状,苏永才满意地收回视线,酒已醒,该骑马去军营了。

不想,却见竹林旁站着一个蓝裙白袖的身影,和他方才看了半天的青天白云,那么的相像,而此人的脸上的笑,比那太阳还灿烂。

这样的笑,苏永从未在她脸上见过,不过他不是多嘴之人,只有礼的站起身,温和道,“可是你家夫人寻我?”

来人摇摇头,笑意更深。

这样的笑,让苏永觉得,她找自己,定不是好事,“那你此来,所为何故?”

“苏永,本姑娘看上你了。”来人大大方方地道,声音清脆地压过沙沙竹叶。

苏永心头一跳,看着她认真的眼,也收了笑认真道,“如姑娘,在下并无此意。”

如花早已料到苏永会如此回答,因此笑颜越发灿烂,声音中透着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勇气,“我知道。不过,本姑娘是说,本姑娘看上你了。”

你看没看上我,并无关系,是我看上你了。

苏永皱皱眉,一向礼貌周到的他,面对如此大胆直白的如花,竟不知如何应对。

如花红唇微启,欢快笑了,“还有,苏永,我不姓如,我姓桃,以后你可以叫我如花,也可以叫我桃姑娘。当然,我希望你叫我如花,毕竟,咱们以后会常见的,叫桃姑娘,太过生疏了。”

苏永勐然想起了什么,仔细端详如花艳魅的五官,试探着问道,“桃姑娘可是来自西京望桃湾?”

如花轻轻靠在竹子上,笑得越发勾人,甚是欣慰地道,“不错。你果然还记得望桃湾,不枉我祖母,日日将你挂在嘴边念叨着。”

苏永惊喜地看着如花,“令祖母可还安好?”

如花依旧笑着,“祖母故去了。”

苏永惊讶,却有觉得该当如此,毕竟她老人家若是在世,也该八十有余了。他方要安慰如花几句,却听如花反倒开始安慰起他来,“祖母是寿终正寝,走时也很安然,你不必难过。”

苏永只得微笑,“如此甚好。”

“不过……”如花波光流转,看着苏永认真问道,“祖母去世前,曾留下一句话,让我们若能见到你,便问一句,当年你答应她老人家的话,可还算数?”

苏永认真点头,“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如花咯咯笑了,“那便好,她老人家的嫡亲后人,只活着我桃如花一个。所以日后,要劳烦你对我,多加看顾了。”

苏永惊住,桃家湾的桃花夫人,五子二女,孙儿成群,怎得会只剩下如花一个?

如花却不管他的脸色,依旧笑的没心没肺,“再说一遍,苏永,我桃如花,看上你了。你以后,可要好好照顾我。”

番外之无锋提亲

女真王城,,摄政王府。黑脸的摄政王卓陀孛特,狠狠瞪着堂中的刀无锋。

剑眉,冷目,高挺笔直的鼻梁,都不错。可这大把络腮胡子和眼睛下的刀疤,算怎么回事!

好吧,听说刀无锋乃是战王麾下的小将,留络腮胡也算说得过去,可这刀疤呢,到底是怎么回事!

卓陀王爷久经沙场,对刀剑伤口极为熟悉,刀无锋脸上的刀伤如此明显,显然是受伤后不曾上药,甚至故意撒盐让伤口恶化才能有的。

也就是说,这家伙,有自虐倾向!

卓陀孛特想到他的身世,再看旁边的自己美丽若雪山白莲的女儿,眉头皱得更紧了,看着刀无锋直运气,很想把掌将他扇回大周去!

刀无锋早就料到此行不会顺利,无论被人怎么忽视,依旧不卑不亢地在堂中直立。

卓陀蓂荚看爹爹的样子,心中不悦,撒娇道,“爹爹,您这是做什么,对女儿挑的夫婿不满意么?您可是答应了,让女儿在大周武将中随心意挑选喜欢的。”

摄政王的口气马上泄了,愁眉苦脸地看着女儿,心说你去的时候说定要嫁周卫极,爹才这么随口说的。哪知道这丫头,周卫极没抓住,却找了这么个煞神回来!

闺女啊,你的眼睛瞎了么,这家伙,哪里好?

卓陀孛特是摄政王,这样有份的话,自然是不能说的,只得端着架子,冷冰冰问道,“多大年纪?”

“二十有三。”刀无锋平静回道。

“什么?!你才二十三岁?骗鬼呢吧,就你这张脸,说三十二都显得少了十岁!”卓陀蓂荚的大哥卓陀蓂历立马跳了起来,指着刀无锋叫道。

卓陀王爷眉头跳了跳,虽觉得儿子言谈举止不成体统,但这话正是他想骂的,心中微微点头。

刀无锋看了卓陀蓂历眼,没有答话。

卓陀蓂荚道,“刀无锋本来就是二十三岁,比周二哥还小五岁呢。周二哥二十二岁时,也是留着

这样的大胡子,看起来像三十多岁的。上次他来,爹爹不是还说他显得年轻十岁了么!等刀无锋把胡子剃掉,就显得年轻了!”

卓陀蓂历看了不争气地妹妹眼,气鼓鼓问道,“那为何不剃了?装大叔,有意思么!”

刀无锋摸了摸大胡子,理所当然道,“习惯了,没有剃的必要。”

卓陀蓂历被气得瞪大眼睛,“可周二哥留了那么多年,不也剃掉了么?”

卓陀蓂荚又不干了,上前冲着哥哥咆哮道,“那是周二嫂硬逼着周二哥剃的!剃了胡子有什么好?男子气概掉了大截,刀无锋这样,本郡主喜欢,不剃!”

卓陀父子顿时无语凝噎,自家宝贝疙瘩什么爱好,他们还不清楚只得,忍了!

“你有什么本事,拿什么取我家女儿?”儿子败下阵来,卓陀王爷重新披挂上阵。

刀无锋抱拳拱手,“王爷,无锋是真心喜欢郡主,想与她在起,诚信前来提亲。不知您指的是哪方面的本事?”

卓陀蓂荚听到刀无锋当着父亲和大哥的面直接说喜欢她,“哎呀”声捂住通红的俏脸,趴在椅背上不肯抬头。

看他说的真诚,卓陀王爷心中微微满意,直接问道,“你官居何位?”

“正五品宁远将军,在战王麾下效力。”正五品武散官,还是上次立了战功后被加封的。

女真摄政王,自然看不上小小的五品官,不过他并不在意此事,接着问道,“刀无锋,你来取我的女儿,以何为聘?”

“按女真礼数,娶郡主该备的聘礼,样不少。”刀无锋恭敬答道,毕竟是要娶人家的宝贝女儿,态度自然要好上加好,这是周二嫂千叮万嘱的,“除此之外,王爷还想要什么,尽管开口。”

卓陀父子瞪大眼看着大言不惭的刀无锋,呸!以为他们不晓得么,他刀无锋啥都没有!地没有,房没有,钱财家业,更没有,还要什么尽管说!

是尽管说什么,他都没有吧!纯粹仗着蓂荚喜欢他,耍无赖是吧!

父子皆被气到了,交换眼神,卓陀蓂历先开口难,“要娶我卓陀蓂历的妹妹,不光嘴皮子了得,功夫也得等的好。咱俩比试场,若你输了,便带着你的人和东西,滚出王府!”

“大哥,你要干什么!你要是敢……”卓陀蓂荚晓得大哥的厉害,立马替刀无锋担心起来。

卓陀孛特威严地喝道,“蓂荚,住口!若无点真本事,想娶我卓陀孛特的女儿,白日做梦!”

卓陀蓂荚嘴角下拉,带了哭相,大哥可是女真等勇士,骑马射箭,刀枪拳脚,样样皆精,刀无锋的再厉害,也打不过啊,她眼睛转了转,提议道,“既然比试,那便三局两胜,先比……弓箭,再比骑马,最后再比拳脚!”

卓陀蓂历好笑地看着小妹,“刀无锋是神射手,大哥承认比不过!是真男儿,就局定胜负,比拳脚!”

不待卓陀蓂荚再反驳,刀无锋直接道,“怎么比,都听大哥的。”

卓陀蓂历冷哼声站起身,拳头握得嘎巴巴直想,“你这声大哥,叫早了!走,现在就比!”

说罢,他迈虎步走出会客厅,向跨院走去,刀无锋向未来岳父拱拱手,又示意卓陀蓂荚稍安勿躁,也迈步跟了出去。卓陀蓂荚急得跺脚,抬腿就要跟着,却被父亲唤住,只得不甘心地坐下陪着父亲心不在焉地喝茶。

会儿功夫,跨院传来叫好声,卓陀王爷嘴角挂笑却又有几分失望,卓陀蓂荚小脸苍白。

然后,跨院寂静无声,卓陀蓂荚侧身倾耳细听;卓陀王爷眼角带了凝重。

又半盏茶的功夫,卓陀蓂历气鼓鼓地回来了,衣衫微皱,小心侧身用半个屁|股坐在凳子上。

刀无锋脸上挨了拳,看着比卓陀蓂历还要狼狈,又从容地站在卓陀王爷面前,拱手道,“王爷,若娶郡主,还需什么?”

卓陀王爷瞪大眼睛看着垂头丧气地儿子,再看刀无锋,眼底便多了分赞赏。

仅分而已!只如此,还不值得让他把女儿嫁出去,“娶我女儿,需得千两黄金为聘!”

卓陀蓂荚腾地跳了起来,大喊道,“爹爹,你是嫁女儿还是卖女儿!咱们王府的金子还少么!”

番外之无锋谈判

卓陀王爷瞪了女儿眼,随又大义凛然地看着刀无锋,严肃道,“我卓陀孛特的女儿,是在金窝窝中养大的,吃穿用住,样样都是最好的,若是嫁了你,只能比这更好,不得让她受半点委屈。 若非你胜了蓂历,便是万两黄金为聘,也休想娶我女儿!”

屋内屋外,皆是片震惊。这么说,千两黄金,还是打了折的

刀无锋眼角带着笑,行礼问道,“王爷可否派人,将无锋带的几口箱子抬进来。”

卓陀王爷诧异,抬手命管家带人将东西抬进来。待看到被抬到院子中的大小十几个箱子,卓陀王爷眼皮跳了几跳,刀无锋,果真是有备而来。

难道,他真能带着千两黄金而来?

刀无锋让人把其中的个大箱子抬进来,他亲自上前打开大箱子,然后,金光满堂啊满堂!

众人傻了眼,卓陀王爷也伸直脖子看了看,然后,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刀无锋竟然真的有!

刀无锋依旧恭敬行礼,真诚道,“王爷,千两黄金为聘,请您将蓂荚许配与无锋,无锋定视她,如珠如宝。”

卓陀蓂荚看着个个金元宝,再看着脸平静

的刀无锋,心头狂跳。刀无锋穷得叮咣响,哪来的这么多金子!她的脑中,不由地闪过周二嫂笑吟吟地脸,看她客栈中的生意,卓陀蓂荚就知道,她可是尊金佛啊。

卓陀王爷将手放在桌子上撑住身体,假装无事地皱眉道,“你怎会提前备下这些金子?”

刀无锋眼角带笑,“我二哥周卫极说的,若要娶蓂荚,需得有千两黄金。”

想起以前跟周周卫极说过的许多话,卓陀王爷狠咬后槽牙!

不行,不能这么简单地让刀无锋将女儿娶走!卓陀王爷气鼓鼓地抬手,马上有人上前将照人眼的黄金盖住。

卓陀蓂历也跟着冷哼声,“这些金子,也是周卫极借给你的?别人的东西,你也好意思拿来提亲!当我卓陀王府是什么地方,岂是你们能简单糊弄的!”

卓陀蓂荚的心,又提了起来。

刀无锋却微笑道,“不是周二哥借给我,而是周二嫂给我的。”

卓拓蓂历气得大笑,“刀无锋,你真真是好不要脸,竟拿别人的女人的东西,来娶我妹妹!你休想,来人,将他给我打出去,东西全给我丢出去!”

王府的下人们看看严肃的王爷、笑的龇牙咧嘴的小王爷,和已经抽出马鞭准备抽人的小郡主,犹豫着。

刀无锋拱手,对卓陀王爷道,“不瞒王爷,无锋身无长物,这些金子都是周二嫂给我的。我已决定辞官归乡跟周二嫂合伙做生意,我和周二嫂签下契约,两年内赚至少二十万两,这些是周二嫂提前给我的分红。”

卓陀蓂荚跳起来,大叫道,“刀无锋,你要跟周二嫂合伙做生意?”

刀无锋点头,轻声解释道,“为官非我所好,如此才来的痛快。”

卓陀王爷面容平静,不同于汉俗,女真族并不歧视商人,不过,“好!既然如此,待你赚得千两黄金,再来王府提亲。”

卓陀蓂历也得意地点头。

刀无锋点头应下,“是,无锋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