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季, 昼长夜短,傍晚的天透亮。
红色的火烧云铺满整座天空。
沈栀意斜坐下,现在完全没有显怀, 池砚舟小心翼翼过了头, 好像她是一尊薄瓷娃娃。
女生嘟起嘴, “那你还能一直不靠岸吗?我选择跳船。”
男人捏她的脸颊,比之前胖了一点, 手感更好,“踹着两个小家伙, 你跑哪里?”
沈栀意逗他玩,“跑到离你很远的地方,不行吗?”
池砚舟目光如炬,“不行。”
“这么霸道啊。”
“你的思想很危险。”
沈栀意细细想来, “不跑了, 养娃多费钱啊, 肯定让娃的爹出,我可养不起。”
池砚舟勾唇, “我来养, 你们三。”
女生的眼神一动不动,认真打量自家老公,鼻梁高挺,五官深邃,还是双眼皮。
如果能遗传他们两个的优点,孩子一定很漂亮。
男人打趣道:“怎么?被你老公帅到了吗?”
“自恋。”
沈栀意说:“谢总他女儿好可爱, 我们也是女儿就好了。”
前一段时间,谢屿舟和宋时微的女儿出生,他们过去送礼, 小姑娘皮肤很白,眼睛乌黑如墨,看到她弯起小嘴唇,讨人喜欢。
池砚舟懒洋洋说:“他女儿可爱和他关系不大,全是宋时微的功劳。”
远在隔壁楼栋的谢屿舟打了一个喷嚏。
符合兄弟相杀的剧情,沈栀意抿唇笑,“生男生女是由爸爸决定的,如果没有女孩,池总你就负荆请罪吧。”
池砚舟面色微变,“我现在去求神拜佛还来得及吗?”
沈栀意摇摇头,“不知道,心诚则灵。”
从这天起,一向唯物主义的池砚舟日常祈求要个女儿。
他妈妈和谢屿舟爸爸是兄妹,两家生的全是儿子。
他们家‘y’染色体太强,少有的‘x’染色体被谢屿舟抢占先机,轮到他,恐怕难上加难。
孕期三个月后,早孕反应消失,进入到平稳阶段,除了肚子渐渐隆起,没什么难受的地方。
沈栀意胃口大开,她总结两个孩子吸收营养,吃的多很正常。
“池砚舟,你孩子好能吃,双胞胎就是不一样。”
吃完晚饭没有一个小时,她又饿了,爬起来吃夜宵。
阿姨做了许多方便加工的食物,供池砚舟使用。
有些人天生缺了做饭的基因。
“辛苦你了。”
怀孕他无法替代,只能在其他方面补偿,“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沈栀意喝完汤,“没有,就是肚子起来了。”
她戳了戳小肚子,陷下去一个凹槽,又慢慢复原。
女生乐此不疲。
池砚舟目光温柔看着老婆,“两个小家伙呢。”
吊灯发出暖黄色的光,照亮他们的眼睛,晕出柔和的光泽。
沈栀意回忆,“两个孩子容易打架,我小时候和俞泽宇三天两头打。”
池砚舟:“那我不是,我和谢屿舟很友好。”
女生戳破,“是谢总不和你一般计较好吧。”
“他就那样。”老婆一语道破其中的奥秘,谢屿舟从小表现出超出同龄人的成熟,不然也不会十八岁就谈恋爱。
虽然他不承认。
正值夏季,高温预警频繁发出。
孕妇容易燥热,沈栀意洗完澡换上吊带睡裙,方便池砚舟抹妊娠油。
只是,今天却发生了偏转。
男人宽大的手掌和往常一样,覆在她的肚子和腿上,掌心的温度熨到她的皮肤,她不自觉颤了一下。
完全控制不住,很是奇怪。
池砚舟按摩打圈,加速妊娠油吸收。
在沈栀意看来,他在故意撩火。
沈栀意忍得艰难,额头沁出薄汗,抬起腿踢他的背,“你抹妊娠油就好好抹,别乱摸。”
男人顿感无辜,“我没乱摸,我忍的很辛苦,宝贝,你最近比之前敏感。”
他何尝不是在忍耐,每次抹妊娠油是一种煎熬,以前亲的地方,能看见,能摸到,却不能亲。
沈栀意绷着脸,“激素波动又不是我能控制的,我也忍得很辛苦。”
孕中期的雌性激素分泌不同于以往,影响她的心理和身体,莫名想要做。
她盘算时间,“我们可以做了吧?”
正值甜蜜期的夫妻,一天一周可以用一盒套,突如其来的怀孕,套搁在抽屉里落灰。
不提还好,提起这个话题,池砚舟的血液率先集中到某处,不受他的约束。
男人额角青筋凸起,“这个胎教不太好吧,我担心你。”
沈栀意嘀咕,“医生都说可以,你小心点就没事,你忍心看我难受吗?”
“老公,我真的很想要。”
“我难受就吃不下,就想哭。”
她说着说着哽咽起来,愈发想要,开始分泌液体。
池砚舟抬起双眸,对上她晶莹的眼睛,终是不忍心,“那你等我一下,我去洗手消毒。”
他熄灭卧室的顶灯,留下一盏黄色的壁灯。
“不舒服随时喊停。”
“嗯嗯,我会的。”
池砚舟抚摸她的肚子,和两个小家伙商量,“宝宝们,好好睡觉,不准醒来。”
沈栀意催促他,“他们这个时候才多大,你可快点吧。”
男人低笑,“急了?”
女生瞪着他,“我是想看你退没退步?”
陡然间,天雷
勾地火。
“你这也太……”沈栀意的话尚未说完,男人吻上她的唇。
池砚舟贴在她的嘴角,“退步了吗?”
沈栀意:“不知道。”
他只是轻而易举找到目的地,还没有进入正式训练,不好下判断。
碍于肚子里的小家伙,池砚舟比平时更加小心翼翼,只采用最原始的方法,取悦沈栀意。
这一场下来,两个人汗湿了后背。
沈栀意歇歇缓下呼吸,扯住池砚舟的胳膊,“老公,不够,一点都不够。”
男人扬起眉峰,“公主,你好贪心。”
女生指了指远处,“不是我,是它。”
两回合结束,池砚舟喂饱了沈栀意,打扫战场,清扫干净人和床。
女生心满意足合上眼皮,“晚安,老公。”
“晚安,老婆。”男人站在床边看着熟睡的老婆,他好像侍寝的妃子,意皇帝做完就睡。
沈栀意似乎吃上瘾,隔三差五就要,她美其名曰:“我这都是激素作祟,都是你的错,所以你要负责,服务好我。”
“好,我一定伺候好公主。”池砚舟担心她的肚子,又害怕影响她的心理。
这天晚上,沈栀意没有缠他,呆呆坐在梳妆台前,许久没有回屋。
池砚舟整理完毕床铺不见人影,在衣帽间找到她。
镜子里的女生鼻头微红,脸颊挂满泪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