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蜜月 万一怀孕了怎么办

雨夜偏轨 浅静 4423 字 6个月前

老板娘解释,“抱歉啊,我女儿都没结婚,急坏了都,所以广撒网。”

“没事。”

沈栀意站在一边看戏,男人惯用的手段,一个结婚证就可以解决。

池小狗:【别看了,菜凉了。】

沈栀意拎着奶茶走进来,坐在池砚舟对面,打趣他,“池砚舟,人家要你留下来做上门女婿呢,听说家里有一栋楼,你可以做包租公了。”

男人用筷子尾端轻轻敲她的头,“幸灾乐祸,那你就没老公了。”

女生摊开手,“那没关系,我再找一个就好了,毕竟男人那么多。”

池砚舟掀起黑眸,冲她挑眉,漆黑的眼睛意有所指,“找什么?”

沈栀意重复,“找一个新老公啊。”

“你确定吗?老婆。”

男人咬住每个字,一字一句说,重音在‘老婆’这句称呼上。

沈栀意摆手,“不找不找,我老公最好了。”

她可不想重蹈婚礼那天的覆辙,休息两天才恢复体力,好吃,但要适可而止。

池砚舟扬起眉峰,“这还差不多,吃饭吧。”

男人将剥好的虾肉、蟹肉放在沈栀意面前,省了她的麻烦。

沈栀意笑意盈盈,“我有世界上最最最最好的老公。”

“那可不。”

池砚舟明知道她是画饼,他甘愿吃下去。

老板娘端来一盘菜,“送给你们吃,欢迎你们来旅游。”

“谢谢老板娘。”

沈栀意突然想到一个主意,“你有没有儿子啊,我哥结婚了,我还没有对象。”

池砚舟不知道她在玩什么把戏,从桌子底下踢她,女生逃了过去,还冲他摇头。

老板娘疑惑道:“你们不是夫妻吗?”

沈栀意:“你看我俩长得像吗?”

老板娘来回打量,“有点像,鼻子和眼睛很像。”

她说:“可惜我没有儿子,隔壁有。”

沈栀意佯装惋惜,“那算了,我看老板娘长得这么漂亮,如果有儿子一定很帅。”

老板娘开心道:“是吗?我都老了,五十多了。”

沈栀意吃惊,“看不出来,像30多岁,皮肤好白。”

老板娘:“阿姨请你吃自家做的甜水,想喝多少有多少。”

沈栀意:“谢谢阿姨。”

谁不喜欢嘴甜的小姑娘呢。

老板娘离开后,男人用气声咬牙说:“沈栀意,你等着吧。”

沈栀意故作不懂,眨了眨大眼睛,“哥,等什么啊?等下我还想吃糯米饭。”

“等下去买。”

她这是玩上瘾了,那他就陪她一起玩。

沈栀意吃饱喝足拍拍肚子,“哥,给嫂子打包吃的了吗?”

池砚舟嘴角噙着笑,“她吃饱了。”

沈栀意:“那我们快回去吧。”

太阳已落到海的另一边,海边的风比白天强,女生看星光点点,未曾注意路线已偏离。

池砚舟将车停在无人的小道之上。

男人的上半身越过中控台,深邃的眼睛锁住沈栀意,“沈栀意,好玩吗?”

沈栀意睁大眼睛,做无辜状,“哥,你问的是什么?没什么好玩的东西啊,但是风景好看,海鲜好吃。”

池砚舟打开天窗,放平座椅。

沈栀意的声音磕磕绊绊,“你干嘛?”

池砚舟的手指挑起她的连衣裙肩带,目光如炬,“不是想玩游戏吗?那就继续,我看过了,不会有人过来。”

沈栀意搂紧男人的脖子,“不玩了不玩了,老公,我们回酒店。”

男人吻上她的脖子,“晚了,妹妹。”

池砚舟玩上了瘾,配合她的演戏游戏,他按下车窗防隐私按钮,车窗变黑,车内灯光熄灭。

黑色的汽车与夜色融为一体,被高大树林掩住。

突然之间,沈栀意被男人抱在腿上,把玩她的长发,“妹妹,回酒店有爸妈还有你嫂子,要是被他们知道,我们还怎么做呢?会被打断腿吧。”

沈栀意的手指划过男人的喉结,拽紧他的衣领,呼吸的热气洒在脖颈,“哥。”

男人撩起她的衣服,“我肯定会好好爱护妹妹。”

椰子树没有随风摇曳,而汽车却不稳,明明没有台风。

南方不似北方,温度偏高,车窗的玻璃上蒙上一层雾气。

夜晚的风渐渐停下,两个人抱在一起休息。

沈栀意的头发被汗水汗湿,气喘吁吁,“砚舟哥哥,万一怀孕了怎么办?”

池砚舟抽出湿纸巾给她擦汗,“怀了就生下来。”

女生咬住嘴唇,“可是被嫂子发现怎么办?”

她沉浸在自己的编的戏里,泪眼汪汪。

男人拍拍她的背,“有我护着你,不怕

。”

沈栀意爬起来,坐回副驾驶,“池砚舟,你演技还不错嘛。”

池砚舟挑眉,“以后还玩吗?”

男人打开车内顶灯,收拾干净残局。

沈栀意眨眨眼睛,“玩啊,砚舟哥哥,我看你享受其中。”

她想到,“下次还可以玩姐弟,你说呢,砚舟弟弟。”

池砚舟勾唇,“弟弟是它。”

沈栀意睨他一眼,“流氓,回酒店洗澡了。”

女生按下车窗,吹晚风,她举起手掌,感受风的流动。

忽而想到,有段时间流行的科普。

说晚上吹的是陆风而非海风,她不管是什么风,吹的舒服就好。

回到酒店,沈栀意立刻钻进浴室,她受不了黏糊糊的身体。

当女生擦干身体,顿感不妙,睡衣和内衣都没带进来。

沈栀意打开一条门缝,趴在门框上,喊房间里的男人,“池砚舟,帮我拿下睡衣,我给忘了。”

池砚舟靠在墙边,叹口气,“求人都没有求人的样子。”

眼前的姑娘面若桃花,白皙的锁骨裸露在外,门遮住大半的春光,格外勾人。

男人清了清嗓子,“你自己去拿。”

妥妥趁火打劫,沈栀意合起手掌,“哥,哥哥,老公。”

池砚舟放下交叠的双腿,“我这就去。”

女生冲他喊,“还有内裤别忘了。”

男人:“不会忘。”

池砚舟将衣服从门缝里滴进去,手掌扒住门框,侧身挤了进去。

沈栀意下意识捂住胸口,“你干嘛?我穿衣服。”

池砚舟一副无辜姿态,“我知道啊,我又不影响你穿衣服,再说,你哪里我没看过,我没亲过啊。”

沈栀意斥她,“你……一天不耍流氓就过不去。”

男人振振有词,“和自己老婆,这叫调情,不叫耍流氓。”

他凑到沈栀意的耳边,低笑出声,“宝宝,下面没捂住。”

饶是相处了这么久,沈栀意偶尔承受不住他的直白,脸颊像被热水熏热,又烫又红。

她迅速套好睡裙,穿内裤时发现了猫腻。

根本不是睡衣,是布料少的可怜的情趣内衣。

一整套,内裤是丁字裤,靠一根袋子系住。

现在沈栀意处于两难境地,不穿□□,穿了等于半裸,罪魁祸首就是眼前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