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栀意终于知道池砚舟让她穿婚纱的原因了, 一切为了满足他的特殊癖好。
微弱的月光洒在地板上,像铺了一层银河。
女生躺在床上,身下贴心垫了毛毯, 宝石硌不到她的背。
沈栀意的眼前是天花板, 被婚纱阻隔, 她抓不到池砚舟。
更看不见他,只能听见暧昧的水声。
清晰传入耳中。
沈栀意额头冒出细细密密的薄汗, 手指攥紧婚纱。
怎么还没结束,时间格外漫长。
女生催促他, “池砚舟,你还没好吗?”
池砚舟含糊不清,“宝宝,今晚洞房花烛夜, 想好正确的称呼了吗?”
沈栀意自然明白他所谓的正确称呼是什么。
“那随便你吧。”
“不听话。”
她被打了一下。
沈栀意想要反击, 脚踝被男人攥紧。
人为刀俎, 她就是鱼肉。
一切远没有结束,池砚舟撕开锯齿状的口子, 摞起婚纱裙摆, 美妙暴露在他的视野中。
沈栀意喊,“我的婚纱。”
他果然不安好心,刚刚只是开胃小菜,现在才是正餐。
正餐用了一张绝美的‘桌布’。
月色溶溶。
是亵渎他的月光女神吗?是占为己有。
沈栀意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涣散,好似一场梦。
以后无法直视这件婚纱。
裙摆上的宝石硌到池砚舟的手臂, 男人不以为意,专注做自己的事。
春宵一刻值千金。
不知何时,月亮消失在窗前。
窗外的湖水泛起波光, 沈栀意趴在落地窗前,承受炙热烘烤。
她享受其中的乐趣。
女生回过头寻找男人的唇,亲密无间,哪儿都不舍得分开。
直到最后,天边泛白。
他们在浴室里不眠不休,口干舌燥。
沈栀意沉沉睡去,运动量超标的一天。
不知过了多久,女生睁开眼睛,房间内漆黑如夜。
是窗帘遮住了日光,还是又进入黑夜?
沈栀意不得而知。
她无暇思考时间的问题,被子下方再次暗流涌动。
“池砚舟,你怎么还在,你都不用休息的吗?”
女生一开口,嗓子微哑微疼,昨晚过度用嗓,今天有了症状。
一晚上了,睡觉前再做,睡醒了还在做。
从晚上持续到白天吗?
男人有理有据,“休息了,老婆,这是新的一天。”
沈栀意撒娇,“老公,就一次好不好?”
再好吃的东西,一下子吃太多也会腻。
池砚舟爽快答应,“行,就一次。”
幸好他没有食言作收说过的话,结束之后,沈栀意趴在床上休息。
池砚舟换好衣服,给她清理身体,换上连衣裙。
男人拉开窗帘,夕阳铺满天际。
原来已经到了傍晚时分。
沈栀意坐在窗边吃晚餐,愤愤地控诉池砚舟,“我嗓子好疼,都怪你。”
餍足的男人心甘情愿道歉,“好,都是我的错,给你含片。”
女生瞪了他一眼,“吃完饭吃。”
沈栀意坐在摇椅上看晚霞,不经意间,她瞥到床头地面的凌乱,蹙眉问:“你怎么不收拾地面?”
池砚舟意味深长说:“怕有人睡醒不认账。”
沈栀意吐了吐舌,“就不认账。”
男人刮了她的鼻头,“公主,一点都不乖。”
女生振振有词,“要那么乖做什么,你快收拾,被人看到怎么办?”
“遵命。”
地面等于一个战场,静静躺着被撕碎的布条,兔子发箍和铃铛散落一地。
大灰狼的长尾巴和兔子圆圆的尾巴被丢在桌腿旁边。
丝质的领带皱皱巴巴,昨晚蒙在她的眼睛上。
只有婚纱完好无损挂在客厅。
沈栀意看了两眼,她的耳根发烫,昨晚的许多画面钻进大脑。
池砚舟偏要帮她回忆,男人摇晃铃铛,“你听,好听吗?”
“不好听,吵死了。”
沈栀意捂住耳朵,昨夜他以铃铛响为乐,越响越好。
池砚舟每捡一样物品,都要拿到她的眼前复述一遍,“老婆,还记得吗?”
沈栀意忍无可忍,“闭嘴。”
池砚舟稳上她的唇,“这才是让我闭嘴的准确方式。”
沈栀意用力咬他的唇角,“你做梦吧。”
婚礼结束,家人和朋友离开。
沈栀意和池砚舟修整几天,出发前往蜜月之地。
蜜月没有目的地,想到哪去哪,走到哪算哪。
第一站用随机地名生成的小程序决定,目的地是南方的一座小岛。
正适合现在去,淡季、温度适宜,台风季也没有到来。
池砚舟租了一辆汽车,载着沈栀意进行环岛旅游。
海风吹起她的长发,一排高大的椰子树矗立在海边。
远处的海面一望无际,湛蓝的海水被夕阳染红。
路过本地一处海鲜一条街,沈栀意问:“你说这里吃海鲜会被宰吗?”
池砚舟勾唇,“你老公不是摆设,谁还不是个商人了。”
沈栀意喊他停车,“是是是,我想去买个奶茶,你去点菜。”
男人说:“我去买。”
女生拒绝,“我还不知道喝什么,要去挑挑,你先点菜我回来就吃了。”
“好,那你慢点。”
池砚舟点好沈
栀意喜欢吃的海鲜,根据老板娘的介绍加了两道菜。
老板娘上菜,欲言又止终于说出口,“小伙子,长得蛮好看的嘛,我家有三个女儿,还有很多拆迁的房子,你有没有兴趣啊?”
池砚舟直接拒绝,“阿姨,我结婚了,有老婆。”
老板娘:“你看我,忘了问你有没有对象了。”
她环顾四周,“你老婆在哪?”
“在……”
池砚舟看见沈栀意躲进店门旁边,裙摆露了出来,这是不准备给他解围。
老板娘:“小伙子,不能骗人啊,不愿意留在这里没事,可以跟你走的,嫁妆丰厚。”
池砚舟找出结婚证照片,“阿姨,这是我的结婚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