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栀意拽他的衣袖,“等会,太阳晒得懒洋洋的。”
池砚舟:“去吃饭,然后换衣服带你出去玩。”
“可以吗?”
“当然,走吧,公主。”
池砚舟先站起来,伸手拉起沈栀意,替她整理裙摆。
沈栀意换了一身情侣装,同款休闲风衣和黑色长裤,“走喽。”
他们一点不像办婚礼的人,客人在宴会厅吃饭,新郎新娘已经溜去湖边散步了。
在湖边,沈栀意看到双人自行车,跃跃欲试,她扫码租了一辆,“池总,来吧。”
兴致勃勃的女生在上坡路时败下兴来。
沈栀意哀叹,“我骑不动了。”
池砚舟宠溺道:“我来。”
中途男人换了一辆电单车,毕竟体力要留到晚上,大有用处。
夕阳西下,湖面被阳光照亮,橙红色染红了湖水,海鸥在水上飞。
沈栀意趴在栏杆上拍照。
余子昂想要的丑照被她抓拍到了。
摄影团队发来婚礼的照片,池砚舟发了一条朋友圈,【今天,娶到了我的公主。】
所有人可见,配图是婚礼现场的照片。
基本是他看向沈栀意、沈栀意的单人照片居多。
正中间是他刚刚拍的她看湖的背影照,没有精美的构图,没有调色,能看出男人的喜欢。
很快,吸引了一堆人的评论,其中有梁修宴,他点赞点不下去,更不会评论。
星熠小群的讨论比朋友圈更热闹。
【妈耶,池总喊老板娘是公主啊。】
【这是什么梦幻剧情。】
【没有人观礼婚礼还这么豪华,打造独属于老板娘的花园。】
【主舞台一圈都是栀子花,还有好多别的花。】
【栀子花老板办公室好像也有,我去开过会,进去闻到花香。】
【老板的胸针和袖扣是栀子花哦,还有小船。】
【你们都拿了放大镜吗?观察这么仔细。】
【很明显好吧,喜欢是藏不住的,想时时刻刻向全世界宣告。】
【老板娘真是好命。】
【不同意,沈栀意人长得漂亮性格也好
,能力也强,老板喜欢很正常吧。】
梁修宴离职之后,研发部缺了一根主心骨,动荡了一阵,沈栀意硬生生撑了下来。
星熠的同事便明白,她不是花瓶,有真本事。
沈栀意选好照片,点击发送,朋友圈发出去,才看到池砚舟的动态。
“你竟然比我先发。”
“一分钟而已。”
他们的朋友圈格式基本相同。
沈栀意的是,【今天,和他结婚了。】
只是她的配图偏自己拍的居多,少数几张是摄影师拍的精致照片。
小群再次掀起轰动。
【池总还有这么温柔的一面。】
【温柔是对老板娘的,这就是双标和例外。】
【还是情侣装哈,今天狗粮管饱。】
池砚舟交代行政部门,定了下午茶给她们,身心双重狗粮管饱。
夜晚温度偏低,走了一会回酒店休息。
池砚舟和沈栀意吃完晚饭,和朋友在一楼大厅撞见。
有人打趣,“池总这是赶回来洞房花烛夜啊。”
余子昂拆穿,“他的洞房在两年前吧,哪里还能等到现在。”
池砚舟拍一下余子昂,“别扯,你们自己玩。”
回到顶楼的房间,男人迫不及待将沈栀意按在门板上,困在怀里,目光深邃,“老婆,你累吗?”
“不……”
沈栀意佯装不懂,“那我是累还是不累啊?”
池砚舟抵住她的额头,鼻息交融,“累的话我让你先睡一会再做,不累的话现在就开始。”
沈栀意故意逗他,“我累,我很累,下午骑了很久的车,可以睡一整晚的那种。”
池砚舟咬住她的耳垂,“今天是洞房花烛夜,宝宝,你舍得睡吗?”
沈栀意嘀咕道:“舍得,而且一年前不就洞房过了吗?”
男人曲起手指敲她的头,“不算,那天某人喝醉了。”
女生辩驳,“那我也是清醒的,知道和谁做爱。”
池砚舟抓住话里的重点,长长‘哦’了一声,“所以很早就想睡我,很早就觊觎我了。”
沈栀意别开脸,“才不是。”
男人打横抱起她,径直走进卧室,婚纱挂在客厅中,在夜里闪闪发光。
沈栀意叮嘱他,“我的婚纱不能弄脏了。”
池砚舟保证,“不会。”
沈栀意被放在床上,男人去行李箱里找东西,不多时,池砚舟的手里拎了几套衣服和几样物品。
待她看清是什么之后,难以置信地问:“池砚舟,你怎么还带了这些东西?”
谁会带y的衣服、手铐出门啊。
池砚舟脱掉沈栀意的外套,抱去浴室,眼眸沉沉,“宝贝,不对,马上是兔子宝贝、护士或者警察。”
沈栀意问:“你的呢?你也要穿。”
男人低笑出声,“放心,我们一起。”
蓬头的热水浇湿了两人的身体,沈栀意被人伺候,每一处抹上了沐浴露。
男人洗得细致,沟沟壑壑揉搓干净,泡沫被水冲掉。
池砚舟从台子上捞起四方塑料薄膜,用牙撕开,抬起女生的月退。
沈栀意听见声响,“不是,你怎么还带进来了?”
男人振振有词,“我又没说进来是单纯洗澡的。”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沈栀意脑袋中的声音消失,唇被男人堵住,炙热的吻开启了漫长的夜。
反反复复,水声遮不住他们的声响。
不知道他用了几片,沈栀意问:“你带了多少盒?”
池砚舟重新捞起一个,“半行李箱,宝贝,我们慢慢做。”
浴室中耗时多久,沈栀意不知道,她只知道,回到主卧,皓月当空。
池砚舟没有拿兔子的衣服,反而说:“宝宝,先穿婚纱好不好?”
商量的语气,不容置喙的口吻。
沈栀意意识昏沉,“啊,为什么?”
“我来帮你穿。”
池砚舟搬来婚纱,穿在女生的身上。
窗外没有建筑,正对湖泊,卧室的窗帘没有拉上。
月光从落地窗倾泻而入,照在裙摆的宝石之上。
如同清冷的月光女神,出现在他的眼前。
池砚舟吻上沈栀意的背,沿着花瓣的边缘吻了一圈,他亲口临摹了一朵栀子花。
男人钻进裙摆中。
表面是花海,裙摆之下暗流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