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砚舟将苹果丢进粥里,转身摸了摸她的额头,烧退了一点,“等下就可以吃了。”
“好,老公你真好。”沈栀意寸步不离,池砚舟后背像长了一个人形背包。
“怎么爱撒娇和粘人了?”
以往做这些事的是他,今天换了角色。
女生振振有词,“就想撒娇,就想粘着你。”
池砚舟十分受用,“好,宝宝你去椅子上等我,我煮个馄饨。”
沈栀意不撒手,“不要,就要在这里。”
“行。”男人毫无办法,他也很想她粘着他,煮馄饨像拖了一根尾巴。
粥和馄饨被端上桌,沈栀意闻着肉香和粥香,胃口转好。
池砚舟晾凉食物,喂到她的嘴里。
女生嚼了嚼,眼睛弯弯,“好好吃,池总厨艺大大提升。”
男人继续喂她,“煮粥又不需要什么厨艺,馄饨是兰姨包好的,枇杷加水煮就行了。”
沈栀意:“那不是,粥很难煮。”
他一勺一勺喂她,上午出去忙工作,回来照顾她。
女生问:“你会不会觉得我生病很烦啊?”不听他的话,吃药也让人哄。
池砚舟:“不会,依旧很可爱。”
男人慢悠悠说:“提前学怎么照顾迷你版的沈栀意。”
沈栀意拆穿他,“你不是不想要小孩。”
池砚舟语气宠溺,“谁让我老婆想要呢,我要提前慢慢学,争取做一个合格的爸爸。”
“你会的。”她给予高度评价。
沈栀意吃完药吃完午饭,恢复些精神和体力,她伸伸懒腰,“感觉好多了。”
池砚舟关掉灶台的火,“尝尝梨膏。”一堆梨子只熬出一点点的梨膏。
“你还会熬这个。”沈栀意舔了舔铲子,“很甜很好吃。”
池砚舟装进罐子里,摸摸她的额头,没有重新烧起来,“陪我睡会。”
“好。”
沈栀意阖上眼睛眯了一小会,她毫无困意,借助微弱的光线打量池砚舟。
男人鼻梁高挺,薄唇轻抿,看起来很好亲,她倾起上半身,亲他的唇。
一下又一下,像小鸡啄米似的。
她亲上瘾,手掌从睡衣下摆钻进去,捏男人的腹肌玩。
倏然,池砚舟睁开眼睛,漆黑的眼睛抓住偷亲他的人,声音懒怠,“偷亲我多久了?”
沈栀意嘀咕道:“没多久,就一会。”
她又亲一口,清亮的眼眸看向他,“
池砚舟,我好喜欢你哦。”
池砚舟低声叹息,“宝贝,你这样让我很想欺负你,但我又不是禽兽。”
她的吻和她的表白,让他起了反应,只能自己承受。
“你忍忍吧,我还没好。”沈栀意的手没有离开男人的腹肌,这把火迟迟消不下去。
池砚舟叹气,“不做,等你病好,再慢慢欺负。”
沈栀意嘟囔一声,“不知道谁欺负谁呢。”
池砚舟刮了她的鼻子,“那你别哭着喊我停下。”
女生仰起脸,“我没喊你停,我那是中场休息。”
男人腔调拉长,嘴角噙着笑,“行,不是停那我就放心了。”
沈栀意顿觉自己上当了,这个腹黑的男人。
以后她喊停再也没用。
春节假期结束,万物复苏,气温回升,距离婚礼的日子越来越近。
沈栀意还是不知道婚礼是什么样子,恐怕要到最后一刻才会揭秘。
婚礼在南方小城举办,温度适宜,现场没有邀请亲朋观礼,但单身宴在婚礼前两天,邀请了他们。
长辈在酒店休息或出去玩,年轻人聚集在一起,互不打扰。
单身宴却成了朋友的控诉加揭短大会。
余子昂爆料,“池大少爷和我说他结婚的事,毫不夸张,我怀疑他是不是吃蘑菇吃出幻影了。”
楚笙宁附和他,“一样一样,我以为我没睡醒,怎么有两个红本子。”
她蓦然想到一件事,“意意,你不是说挣钱带我去大理养老吗?”
沈栀意辩解,“我不就是在挣钱嘛,放长线才能钓大鱼,我们在洱海边买个带院子和露台的房子,看日出日落。”
楚笙宁逗她,“那你老公怎么办?”
沈栀意:“他可以和他朋友也这样做。”
余子昂脱口而出,“我拒绝。”
未回答的谢屿舟不用想,他有老婆。
余子昂贱兮兮问:“第一次接吻谁主动的?”没有真心话大冒险,不耽误他问问题。
池砚舟回答:“我。”
余子昂:“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他对沈栀意说,“他绝对觊觎你很久了,还做好人好事,我都没看出来他品德这么高尚。”
沈栀意偏头问当事人,“是吗?池总。”
“是。”池砚舟道。
有些事他自己都解释不清楚,第一次见面不是医院,听见她被催婚,莫名开了口。
沈栀意知道了池砚舟许多许多糗事,比她想得有趣多了。
宴会散场,沈栀意和池砚舟分开两边,冲他挥手,“拜拜,后天见。”
男人扯住她的手,“老婆,你不跟我走吗?”
女生拨掉,“婚礼前一天不能见面呀,老公,拜拜。”
“行吧。”池砚舟只能跟朋友走。
婚礼前一天是自由活动,沈栀意不知道其他人结婚是什么样子,她只知道,她不用操心,都没见过婚纱。
池砚舟简直像保密局出身。
他仍在和婚庆公司的人对接,确保万无一失,确保如他所想。
余子昂发出感慨,“结婚这么费事,算了。”
他的兄弟变态到什么程度,亲自过问一枝花的摆放位置。
太可怕了。
忙碌了一整天的池砚舟,今晚身边还是没有沈栀意,翻来覆去没有困意,他拨通老婆的视频通话。
沈栀意拒接,【池总,视频不能打,不吉利。】
池小狗:【那听声音可以吧?】
沈栀意:【可以。】
她问:“你怎么还不睡?”
池砚舟:“睡不着。”
沈栀意如实说:“巧了,我也睡不着。”两个人结婚一年九个月的时间,原以为没有太大感触,临到婚礼,竟然会激动。
两个人聊了许多话,聊着聊着沈栀意的眼皮打架。
闭上眼的前一刻,她听见听筒对面的男人温柔和她说:
“公主,等我明天我来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