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11 “奖励你是贺京遂的好老婆。”……

送你橙花 折冬 3481 字 6个月前

他就那样大大方方的朝那儿看去, 漆黑视线不含任何情欲。

“……”

陈盏有些脸热,很不好意思,“你别看了……”

他甚至还用手去碰。

“……”

陈盏脸红得发胀,想躲过贺京遂的视线, 却发现无济于事, 贺京遂总能抓住她所有。

办完婚礼, 结婚这个人生大事才算完整, 因为是自己大喜的日子, 陈盏给工作室的员工都放了假, 贺京遂也没有去射击馆, 专心致志的在家陪老婆。

两个人都喜欢黏着对方, 无论干什么都在一起。

昨晚太激烈,贺京遂陪着陈盏睡到下午才起床,脑袋晕晕乎乎, 严严实实的窗帘遮着窗外的日光, 让陈盏有些不分昼夜。

她就迷迷糊糊的靠在贺京遂的怀里,声音懒懒的, “几点了……”

贺京遂抱着她, 骨节修长的手指不安分的捏捏她耳垂,他昨晚咬过那儿, 也感受过那儿滚烫的温度。

他漫不经心的回答:“下午四点了。”

陈盏扑了扑眼睫,“睡好久了……”

身体还有隐隐的酸痛感, 陈盏很缓慢的动了几下。

“还疼吗?”头顶有道声音落下来。

是贺京遂在问自己。

陈盏摇头,“好一点。”

“那我们起床?”贺京遂亲了亲她的鼻梁,问她,“出去走走?”

陈盏就靠在他的怀里,那双漂亮的眼睛很亮, 笑着,“好。”

两人又不紧不慢的折腾。贺京遂先穿好自己的衣服,然后又回头将陈盏从被窝里抱出来,替她也穿好,脑后乱糟糟的长发被他用手指抓了抓。

紧接着,陈盏张开双手,冲他撒娇要抱抱,“阿遂,你抱我去刷牙好不好?”

贺京遂将她抱起。陈盏就像一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双腿夹住他劲瘦的腰,双手也紧紧搂住他的脖子。

她喜欢贺京遂身上的味道,没忍住就嗅了嗅,鼻尖轻轻擦过他的脖颈,有些痒。

“阿遂,你好香。”

贺京遂任由她,唇角衔着纵容的笑,手掌往她屁股拍了两下,想到她昨晚肆无忌惮的那些举动,笑她,“小馋猫。”

两人一起刷牙洗脸,在洗脸台前站成一排。陈盏用发箍别好碎发,露出一整张干净的脸,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和贺京遂,看着看着眼睛就弯成了月牙。

收拾好两人出门,阳春三月,温暖和煦,院子里的花竞相开放,每一朵都灿烂,有蝴蝶飞过,沁人心脾的芳香蔓延在空气里,呼吸一口,顿觉舒畅。

贺京遂牵着陈盏的手走出家门,他们今天没开车出去,两人就当散步,微风轻轻的吹,树影轻轻的晃。

那些斑驳的光点落在他们身上。

已经快一天没吃饭,贺京遂怕她挨饿,问她想吃什么。

“想喝蟹黄粥。”

“就这个?”

陈盏点头,“嗯。”

“你不想喝吗?”

贺京遂:“我随意,跟你喝就成。”

他的跟随让陈盏无法不满意,恍然想到之前蒋谦南开过贺京遂的玩笑,说他明明长了张渣男海王脸,没想到谈恋爱后却是个恋爱脑,结婚后连恋爱脑都不当了,直接化身老婆奴,明目张胆的迁就,每一刻都在告诉世界,老婆是他的一切。

就这样发散思维的想到兴头上,陈盏没忍住笑出声音来。

贺京遂扭过头来看她,弯着唇角,是很温柔的笑。

被她的笑所感染,贺京遂捏捏她手指,也跟着笑着问她,“笑什么呢?”

陈盏看他一眼,又挪开视线,“笑你。”

“我怎么了?”

陈盏说:“之前蒋谦南就说你是恋爱脑,我现在也信了。”

“阿遂,你真的很恋爱脑。”

被自己老婆肆意笑话,贺京遂并没有生气,甚至罪加一等的甩锅,“那也不还是拜你所赐。”

贺京遂牵过她的手亲她的手指,他把所有的锅全都甩给她,“要不是你,我能变成现在这样吗?”

陈盏有自知之明,笑着说:“好像不行。”

“那你变成这样,开心吗?”陈盏牵着他的手一前一后的晃着,阳光穿透树叶的缝隙,落在他们手上的戒指上,闪着璀璨的光。

“怕我不开心?”

陈盏说:“我是怕你受委屈。”

贺京遂轻笑,“那也是我心甘情愿,只受你委屈。”

“那万一你有一天受不了了怎么办?”

“没有那一天,也没有万一。”

陈盏心里暖烘烘,无数复杂的情绪在胸口翻涌,“你这样,会把我惯坏的。”

“那就坏。”贺京遂忽然停下脚步,伸手将她直接揽进自己的怀里,他双手都抱着她,无比的纵容,却又十分的霸道,“反正,你只能在我怀里坏。”

两人说说笑笑着走路,贺京遂最后还是带陈盏去吃了她想吃的蟹黄粥,米粥炖得软糯,蟹黄又香甜,胃口大开,陈盏足足喝了两碗。

感受着饿瘪的肚子被温暖的事物撑得鼓起来,那一刻,陈盏放松的靠在椅子上,手掌抚摸着圆滚滚的肚子,幸福的笑意挂在嘴角。

她望着贺京遂笑,“我吃饱了。”

吃完饭两人也没急着回去,贺京遂带着陈盏去逛附近的夜市,夜幕降临,霓虹璀璨,夜市喧闹,到处都是人山人海,两边都是摆摊的,卖着杂七杂八的小玩意,也有玩游戏的摊贩,围着一群人,

时而欢呼鼓掌,时而哈哈笑闹。

陈盏紧靠着贺京遂,一边走一边东张西望,她眼睛里映下绚烂缤纷的灯光,水雾雾的澄亮。

以前跟贺京遂谈恋爱的时候,他们也来逛过夜市的,那是夏天的夜晚,风里涌动着燥热,他们曾经停在一个套圈游戏的小摊前,为了一对戒指玩上游戏,本来也就是随便玩玩,陈盏根本不在乎能不能套中,可是后来,贺京遂还是把那对戒指套了回来,然后亲手戴在了她的无名指上。

那枚戒指并不值钱,甚至廉价,可这么多年来,它依旧是陈盏心里最宝贵的东西,即使现在,她的无名指上已经有了新的钻戒,她也没把那枚戒指丢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