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京遂折腾陈盏折腾的不轻, 第二天醒来腰酸背痛,腿根被他磨得通红。陈盏是真不知道,他一天到晚到底哪里来这么多精力,不累吗……
身旁已经没了贺京遂的身影, 柔软的床面轻轻的托着她疲惫的身体, 陈盏艰难的翻了个身去拿枕旁的手机, 刚想打开手机看现在几点, 贺时宜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陈盏动动手指按下接听, 声音疲惫懒懒, “喂——”
电话里传来贺时宜悦耳动听的声音, “盏盏, 还在睡觉啊?”
“刚醒……”
“睡到这个点?”贺时宜声音里含笑,话里有话,“看来昨晚我哥生日, 你们玩儿到很晚啊。”
“……”
陈盏面颊通红, 她抿抿唇,有些不太想贺时宜提起昨晚。
“昨晚你们怎么玩儿的啊?”贺时宜在电话那头好奇的问:“你给我哥过生日, 他是不是很高兴?”
“……”
高兴。
高兴得都快把她吃了都。
明明很正常的话题, 现在提起来却充满了限制性想象,陈盏出声想打断她, “时宜……”
“你给我哥的生日礼物,他是不是很喜欢啊?”
“……”
贺时宜大概想不到, 她的几句话又一次让陈盏体验了一遍昨晚的水深火热,陈盏抬手拨了拨脑后乱糟糟的头发,她简单回答,“喜欢……”
“你是指生日蛋糕还是……”
她好像知道些什么。
陈盏神经一跳,根本来不及想些其他的东西, 嘴快的堵住她,“当然是生日蛋糕了……”
“那……睡衣呢?”
贺时宜忽然蹦出来的几个字,让陈盏脑子一时发热起来,“什么?”
“那件睡衣呀,就我们逛商场的时候看见的那件!你没穿给我哥看吗?”
“……”陈盏这才慢半拍反应过来,“你买的?”
“送给哥哥的生日礼物。”贺时宜俏皮的说。
“……”
“但你穿上才算礼物。”
“……”
原来如此。
陈盏有种被好姐妹背叛的感觉,一只手攥紧拳头狠狠往床面一砸,声音却软得没什么力气,“贺时宜!”
电话里的时宜嘻嘻嘻的笑着,嘴上说着“我错了我错了”,实际心里开心得不行,甚至逗着陈盏,“盏盏……你昨晚没让我哥失望吧?”
陈盏扶额,她身上狼狈的到处都是贺京遂折腾出来的红色印记,到底谁让谁失望。
“你别再说了……”
“好啦,不逗你了。”贺时宜说:“打电话过来只是想确认你是否还有力气说话,我哥那人也真是的,也不知道怜香惜玉……”
贺时宜还没说完,陈盏就直接挂断了电话。她把手机重新放回枕头旁,生闷气似的扯过被子盖到头顶,没一会儿,她又掀开,大口大口的喘气。
来回三两次后,她望着天花板,目光空洞无神,认命的叹了口气。
贺京遂就是在陈盏叹完了这口气后开门进来的,他穿着黑色的家居服,领口大大的敞着,只扣了两三颗扣子,胸膛上留下的痕迹若隐若现,他手里端着早餐,朝陈盏走来。
跟躺在床上一身疲惫的陈盏相比,他精神抖擞,看不出一点疲惫的模样。
果真是体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