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因为射击比赛的事情, 贺京遂稍显忙碌,陈盏对此表示理解。
早晨,她贴心的为他打领带,虽然依旧一团糟, 可贺京遂十分享受和她的这种温情时刻。
“今天你还要去找蒋谦南吗?”陈盏手里没停, 一边抽出几分心思抬眼问他。
贺京遂站在她面前, 身影高大, 早晨有金灿灿的阳光穿透轻盈的窗帘洒向屋里, 勾勒着他的身材轮廓。
他朝着陈盏微俯身, 双手叉腰, 任由陈盏胡乱捣腾, 自己并不打算管,“嗯。”
陈盏并非很认真的听贺京遂回答,她现在所有的注意力全都在手里的领带上, 绕来绕去怎么都系不好。
她眉心微蹙, 自言自语的嗫嚅着唇瓣,“怎么弄来着……”
纤长的眼睫很轻的颤动着, 那探究的视线追随着捏着他领带的纤纤细指, 贺京遂的注意力则全在她身上,他微垂着眉眼静静地看着她头疼的发难。
一种愉悦满足的情感占据心头, 唇角缓缓上扬。
“是这么绕……”
好像不是,她撤回来重新弄, “应该是这样……”
新的想法还没得到可行性操作,面前的人忽然懒懒出声,“又不会了?”
“嗯,我好像又忘掉关键步骤了,”陈盏手指没停, 抬起眼皮扫了眼贺京遂那老神在在盯着自己的眼睛,“对不起啊阿遂……”
打领带是贺京遂手把手教的,他是一个称职的师父,但她不是一个称职的徒弟。
她手指捏着领带绕来绕去毫无章法,贺京遂抬手抓住,不让她再继续头疼,“对不起什么?”
“这点小事都做不好。”陈盏心底惭愧。
贺京遂自己动手两三下弄好,然后揽过陈盏的腰,将人搂进怀里。他宽厚的掌心贴在她脑后揉了揉,浑不在意的安慰,“那又怎么了。”
“这样会显得我很没用呀。”陈盏在贺京遂的怀里仰头,水汪汪的眼睛,像一片澄净的清泉。
“没用就没用,”他抬手亲昵的刮了刮她的鼻子,又折颈亲了亲她的额头,告诉她,“可不还是我老婆?”
他时时刻刻都在提醒她,她是他的人,按照法律规定,他们现在是夫妻。他不需要她变得有多好,她只需要她能尽情做自己。
陈盏想到他每天晚上睡觉前都会拿起枕头旁的结婚证看许久,心脏就软塌塌湿漉漉一片,哪有人这样的。
可贺京遂好像一直都这样。
她重新埋进贺京遂的怀里,脑袋依赖的蹭了蹭,就连她自己也没注意,再次开口时,有点跟他撒娇的意味,“你要是再这样,我就不舍得你走了。”
惹得贺京遂放声轻笑,胸膛微震,低低沉沉的嗓音偏柔和的落进陈盏的耳朵里,不怀好意,“大早上的就这么黏人?盏盏,你是不是在暗示我什么?”
温热的气息都扑向陈盏的耳朵,陈盏一个激灵从他怀里出来,她抬手揉了揉发痒的耳垂,知道又是他故意挑逗的,陈盏连眉都没皱,“才没有,你别乱说。”
贺京遂还保持着张开双臂的姿势,跟故意似的,“反应这么大?”
“……”
“还真有?”
“……”
“才没有……”陈盏急了,去推他,“你赶紧走吧,别让蒋谦南等你……”
贺京遂一边笑着,一边任由他姑娘将他从楼上推到楼下,她耳根还滚烫着发红,眼神也飘飘忽忽,她表现出并不是很坦然的样子。
但贺京遂没过火,逗人也拿捏好尺度,不然生气后还得自己哄。
“好好好,你别推我了,等会儿摔了。”贺京遂笑着在她面前折服,双手向上抬起视作投降。
陈盏这才作罢。
可不料下一秒,男人又猛然向她逼近些距离,一把将她扯进怀里狠狠抱住,他低着脑袋埋进她肩颈处,狠狠嗅着她身上那股令他着迷又上瘾的香气,“走之前先抱一下。”
“刚刚还说我黏人,你自己不也一样?”陈盏被他紧紧地箍在怀里一动也不能动。
“那有什么办法呢,”耳边传来他无奈到没办法的声音,像是在耍赖,“我老婆这么香。”
他说着还狠狠亲了口,甚至越发上瘾,又亲又吸的。
“……”
再不走是真的走不了了。
陈盏出声喊他,“贺京遂……”
“再亲一口。”
“……”
“就一小口。”
“……”
两个人又在客厅里腻歪了好一阵,贺京遂才出门。
终于送走他,陈盏到沙发上坐下,塌了塌肩膀松口气。她是真的没想到,和她结婚后的贺京遂居然这么黏人,那点喜欢逗她的属性依旧没改,不过她也不抗拒,甚至还在他日复一日的黏人里感到十分满足。
嘴上虽得理不饶人,但心里似乎已经全盘接受。
她恍然回想起前些天四人聚餐,蒋谦南逮着他就调侃,“阿遂,你现在怎么都混成这样了,天天我老婆我老婆的,你是老婆奴吗?”
那时的贺京遂揽着她的腰,听见好友的故意调侃也不生气,他漫不经心的懒散着一双眼,似乎还对这样的调侃感到满意,“怎么,不行吗?”
一旁的贺时宜也跟着搭话,“我哥这病,应该算恋爱脑?”
“可能是吧。”
“……”
他好像每时每刻都喜欢跟她黏着。
只是这样的后果,陈盏会感到有点麻烦
,因为贺京遂总喜欢在她脖子又或者锁骨的地方留下些不深不浅的痕迹,她每天都得花些时间将它们盖住。
陈盏只当这事儿稀松平常,起身上楼回房间,她换好衣服也洗漱好才坐到梳妆台遮盖那些印记。
忽地,放在桌上的手机亮了屏,陈盏放下化妆刷,低头去看信息。
【anna:surrise!!!i iss you very uch,shelleyso, gees and i are g to cha to see you!!】
译:我很想你,shelley!所以我和gees一起来中国看你啦!
收到anna发来的信息,陈盏感到有些惊讶,自从美国回来后,她就很少与这位异国好朋友联系,这都多少年过去了,没想到他们还记得自己。
anna和gees都是陈盏在美国留学时的好朋友。
【shelley:you really ca to cha?】
译:你们真的来中国了?
【anna:why do i feel so surrised fro your words】
译:为什么我从你的文字里感到十分的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