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那段时间, 贺京遂向陈盏展示了什么叫做占有欲,结婚证是要放在枕头旁的,老婆这个称呼也是要喊起来的,这黏糊劲儿, 让另外一对情侣都受不了。
“盏盏, 我哥现在都变成这样了啊?”贺时宜有几分嫌弃的瞥了两眼贺京遂, 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她小声的凑近陈盏耳旁吐槽, “肉麻死了。”
这声音其实很小, 但依旧被贺京遂听见, 他一个眼刀甩过来, 手指弹了弹贺时宜的脑门,“没大没小,叫嫂子。”
“……”
贺时宜吃痛的捂了捂额头, 毫不留情的瞪回去, 拉着陈盏的手臂撒娇,“盏盏, 你看他!都这么大人了还总是欺负我!”
兄妹俩的日常一直是这样, 从大学到现在,一直都没有变。
陈盏淡淡的弯唇, 揉她脑袋为她撑腰,“没事, 回头我就帮你讨回公道。”
“嗯嗯嗯!”贺时宜点头符和,“你一定要狠狠治治他!”
这不算完全的悄悄话,贺京遂就待在陈盏的身旁,每个字都落进他耳朵里。
他轻哼一声,似乎在面对贺时宜的小把戏时满不在乎。手搭在陈盏的肩膀上, 漫不经心一勾,人就被勾进她怀里。
就跟逗猫似的,手指挠了挠她的下巴,他垂眼问她,饶有兴趣,“老婆,要怎么治我?”
他声线低沉磁性,用那副人畜无害的表情看向她时,陈盏第一次喉咙发堵。
“……”
刚刚和贺时宜说的话,她并没有打算采取实际行动。
殊不知贺时宜又在旁边开腔,“你管的着嘛。”
“……”
贺京遂只管陈盏,他逼问,向她要一个结果,“嗯?”
陈盏凑近他耳朵小声告诉他,“我没有要治你的意思……”
那话只是哄哄时宜而已。
可贺京遂并不这么想,他跟陈盏咬耳朵,“可我想被你治呢。”
“……”
他甚至还给了可实行建议,薄唇附在陈盏的耳边,几乎是在用气音说话,温热的气息撩人,“今晚滚床单,你主动一点,好不好?”
“……”
陈盏的脸颊肉眼可见的泛红,她凶巴巴的狠瞪他一眼。
“你俩真的够了啊,这里还有人在呢。”蒋谦南一把搂过贺时宜的肩膀,对贺京遂那股黏黏糊糊表示嫌弃,“特别是你阿遂,你这么黏人,真不知道嫂子是怎么受得了的。”
“就是就是。”贺时宜窝在蒋谦南的怀里附和,张嘴迎接他递过来的水果,吃进嘴里慢慢嚼。
“我老婆乐意,要你们管?”
“肉麻死了……”贺时宜和蒋谦南嫌弃的“咦——”一声。
蒋谦南拱火,“要早知道你结婚以后是这样子,我一定到处跟别人夸赞一下你。”
“什么?”
“恋爱脑。”
“……”
四人简单小聚,即便已经成双入对,可依旧还是跟以前一样。
而他们彼此的情分一直维持到现在,陈盏很喜欢这种感觉,有爱人,有朋友,似乎这样才不会让她觉得太孤单。
吃完晚饭,他们也没着急回家。
陈盏牵着贺京遂的手漫步在车水马龙的街道,黑夜笼罩黄昏遗落的最后一束光,街道两边的路灯次第亮起,像是一条长长的银河。
晚风温凉的扑上脸颊,陈盏扭头看向身旁的男人,弯唇深笑。
察觉她落过来的视线,贺京遂瞥眼朝她看来,对上她那双柔和的眼睛,贺京遂勾了勾唇,“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