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一小会儿, 陈盏确实被他欺负得够够的,她想推开他,他却不让。
陈盏微恼着着急, “我真得走了, 我妈妈还在等我, 等会儿他们就该怀疑了。”
“怀疑什么?”他故意拖腔带调,一点都不正经的, 嗓音低沉得磨她耳朵,“怀疑你在医院里私会男人?”
“……”
“贺京遂,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你在这儿,我怎么正经?”
陈盏像只炸毛的兔子, 睁着圆眼狠狠瞪他,第一次骂他,“你真混蛋。”
不怒反笑,贺京遂感觉自己被骂爽了,他慢条斯理的用手去挑她的下巴, 灼热视线落在那张饱满欲滴的唇瓣上, 声音悠悠, “你这张嘴原来还会骂人啊。”
“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
“那你怎么不咬我?”贺京遂勾引她。
下一秒,陈盏就抓住他的手,一口咬了上去。
“……”
她湿湿漉漉的唇齿贴着他手背,牙齿狠咬下去, 他却不觉得疼。
贺京遂眼皮都不眨一下,轻“嘶”一声, 盯着她的眼睛里纵容到过分,明明心里有意外的愉悦,但为了逗人, 故意装作很疼的样子,心口不一道:“让你咬还真咬?”
“就这么不心疼你男人?”
“……”
说不心疼是假的。
但陈盏也还是狠狠瞪了他一眼,“谁让你招我,让你长长记性。”
贺京遂环住她的腰,死皮赖脸的冲她笑,“喜欢你才招你。”
再待下去真就该起疑了。
“我真得走了。”她推他。
“那再让我亲一下,”贺京遂俯身凑上来,又狠又深的嘬她的唇。
声音在唇间缠绵,“亲完就放你走……”
陈盏受不住他这样浓烈的亲吻,但人被他箍着也动弹不了。
等他真的亲够了,她才挣开。
嘴唇酥酥麻麻,陈盏抿了抿,眉目微撇,“你下次……不能再这样了……”
贺京遂明知故问:“怎样?”
“……”
他很乐意看她这副被气得不轻的样子,但也知道张弛有度。
懒散的声线里还有未消散的欲气,低沉得抓人耳朵。
“行了,你要是再不走,我就不让你走了。”
“……”
害怕他真会干出这样的事儿,陈盏一秒钟都没多待。
溜得比兔子还快,背影干脆果断。
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气似乎还蔓延在这昏暗的空间里。
手背上被她咬过的痕迹明显,贺京遂就着昏暗的光线,看清那一排细细的牙印。
舔了舔唇角,他似在回味,随后低低的笑了。
陈盏从那儿离开后就返回路线去找楼颜和江遇,他们还在原地等。
她赶紧小跑着过去,“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
江遇看向她,一眼就发现了她的唇色变淡的痕迹。
不着痕迹的顿了顿目光。
“怎么去卫生间这么久?”楼颜问。
陈盏找了个合理的理由,“有点闹肚子。”
“早上吃坏东西了?”
陈盏含糊的回答,“可能吧……”
她牵强的扯了扯唇角,转眼朝江遇的方向看去,猛地对上他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的视线。
他的目光总是那样温温淡淡,就像一缕柔和的风。
明明应该让人感到心旷神怡,可此刻的陈盏却无比心虚。
她很害怕江遇看出些什么。
都怪贺京遂。
“…江遇哥?”她喊他。
“嗯?”江遇回神。
“你怎么了?”
江遇顿了一下,他身旁的楼颜也在看他。
对她温笑,“没什么,走了下神。”
原来是这样。
陈盏点头,松了口气。
她走到楼颜身旁挽住她的胳膊,笑着跟他们说:“那我们走吧。”
两个年轻人陪在楼颜身边,跟她聊天散步一起欢笑,楼颜心情愉悦。
散步累了,他们就在路边的休息椅上坐下。
灿烂的阳光穿透树叶在地面上洒下一片光斑。
楼颜抬眼,眯着眼看这晴朗的天气。
虽然躲着太阳,但这夏天还是有些热的。虽然是早晨上午这段初升时间,但也不妨碍热意兜头扑来。
江遇想得周到,起身跟她们说去给她们买水。
陈盏挽着楼颜的胳膊,笑着跟他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