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热恋日记3 很爱邵先生这件事

婚夜温柔 一枚柚 6886 字 7个月前

她一点都不想学!

温书宜还没来得及拒绝,就被沉沉压进了床被。

那条深色领带,轻缠到白皙腕间。

温书宜试图打商量:“老公,好晚了,该睡觉了,就不学这个了吧。”

“不急。”

撑在身前的纤细手指被握住:“教会媳妇儿的时间还是有的。”

老男人是铁了心要报复她了。

温书宜没办法拦住,只能继续捣乱:“可是我手要学系法,只能借用邵老师的手了。”

神情乖巧,语气更是真心实意的诚恳。

邵岑瞥着打着小心思的姑娘。

“是么。”

“嗯。”温书宜很重地点了下头。

“那用你的膝盖。”

温书宜缓缓眨了下眼眸:“……?”

听着更丧心病狂了。

在经历了整整三种不同系法的教学(折磨)后,温书宜浑身都没劲,险些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不对。”

尤其是邵老师还格外的冷血无情。

温书宜自暴自弃:“……我学不会。”

“慢慢学。”

“学到会为止。”

下次学习系法失败的温书宜,再度被卷走了口腔里仅剩的氧气。

直到这双眼眸盛满湿漉漉的露水,卷翘眼睫染洇生理泪水,看着格外可怜,也委屈巴巴的。

身上白色睡裙皱巴巴的,洇了大团的污渍,只松垮垮地堆在腰侧。

气得恼了,凑到男人侧颈咬人,下口时又温温柔柔,舍不得他疼。

却换得更粗暴地对待。

意识彻底变得迷乱时,温书宜心想。

哪里是要教她系法。

明明就是老男人又找借口不做人。

-

第二天睡到大下午才醒来的温书宜,面临的是满满的发疯酒后羞耻记忆,脑海里只有后悔、后悔、再后悔。

“还在自闭?”

家里姑娘没吭声儿,只露出来了点的蓬松后脑勺,蜷了蜷,最后完全把自己紧紧裹进了薄毯里,像只无助又可怜的蚕蛹宝宝。

“别闷坏了。”

那团蚕蛹往床边挪了挪。

漫不经心碰一下,就往外挪点。

就快要跌到床底时,及时被伸来的手臂箍住腰身,才避免整个人连着薄毯跌到床底的惨案。

家里姑娘余惊未消,卷在薄毯里又闷,还是不愿意出来。

“你现在先不要跟我说话了。”

传来闷闷郁闷的嗓音。

“跟家属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这话说得特别简单,可温书宜一想到昨晚发的那些疯,整个人头皮发麻,感觉彻底地不好了。

她都是怎么干出这么多离谱的事情?

简直是没脸见人了。

不用猜,自家姑娘的那点想法,直白得一眼都能看透。

“到小岛了,去看看么。”

自闭已久的小蚕蛹总算肯探出点头,缓缓地,那层薄毯被纤细手指握住两边,露出眼眸和小巧鼻尖。

“……小岛?”

邵岑说:“怀疑家属骗你么。”

温书宜说:“你骗我的话可多了。”

邵岑说:“这回不骗你。”

“去么。”

“去。”

温书宜几乎没有犹豫地回答,生怕慢了一秒就错过这次的机会。

大致洗漱完,温书宜坐在光滑的大理石台面上,双腿自然垂着,日光落在半空里,像是在身前披了层薄薄的纱雾。

身前男人站着,一手随意撑在腿侧,只稍稍躬身,像是把她半圈到怀里。

温书宜微微仰着头,拿着剃须刀,自从她练手了不少次后,终于如愿变得熟练。

“我感觉再练下去,以后我都可以考虑开家专门剃须的店了。”

说完,她自己都被自己逗笑,哪有人会为了起来随手的剃须,还专门来店里付费。

“邵太太。”

“嗯?”

老男人嘴里一出现“邵太太”,多半是对她不利的情况。

邵岑稍稍俯身,意味不明的眸光落在她的脸上:“你还能想帮哪个男人剃么。”

温书宜很缓眨了下眼眸,须后水混着牙膏薄荷香气,在整间盥洗室里氤氲。

目前的情况,她还在半密闭的空间,跑不掉,要懂得适时应变:“邵先生,只想跟你一个人剃。”

邵岑说:“看着不怎么真心。”

老男人还作乔,温书宜微弯眼眸:“我手上有利器。”

言下之意,就是某个老男人要小心了。

后腰被大掌漫不经心地轻拍了拍。

温书宜问:“走吗?”

“走。”

去小岛的海边,最不能缺少的就是件货真价实的泳衣,温书宜翻开衣橱,里面果然准备了好几套不重样的。

“这件,还是这件?”

温书宜挑了两件,一黑一白两件,比在了身前。

邵岑说:“都行。”

温书宜“嗯了声”,又垂眸仔细看了看,选了其中的一件。

换之前,温书宜推着男人手臂,把他赶出了房门。

换好后,温书宜觉得还挺满意的,走到客厅里,一眼就看到沙发上坐着的男人。

衬衫休闲西裤,俨然禁欲正经的外皮,顶上纽扣没系,冷白小臂线条结实流畅,成年男性的成熟。

邵岑微掀眼眸,瞥着走到眼前的姑娘。

平常穿得微熟知性的风格,难掩那股文静的稚气,这会穿上黑色吊带泳衣,皮肤白皙清透,骨节处泛着点微粉,小巧的锁骨,哪哪都生得恰到好处,收束进细细的腰线和匀称细白的双腿。

这道目光停留得过于久了。

是不好看吗?

温书宜本来心里那点期待,瞬间有点变得打摆了起来。

邵岑问:“打算穿这身?”

“嗯。”温书宜又看了眼,觉得还是穿得挺好的。

邵岑走到衣橱边。

几秒后,温书宜身上披了件男士长款的白色薄风衣。

“我不冷。”

邵岑说:“海边风大。”

温书宜说:“可是我想游

泳,这件风衣影响我的行动。”

邵岑说:“我在旁边给你拿着。”

“……?”

温书宜不解地问:“这件外套到底有什么魔力啊?”

邵岑说:“老公怕你冷的魔力。”

虽然很不解,可把时间浪费在一件外套上,还是太浪费了。

“那好吧。”

温书宜觉得反正也就是件外套,穿就穿了吧。

到了外面,已经是大下午了,实在是昨晚闹得太晚,睡了一早上才懒懒地醒来。

温书宜看了一眼,好多身材火辣的漂亮姐姐,发色各异,沐浴在阳光下很健康的肤色,湛蓝海面上波光粼粼,盘旋的海鸟飞来飞去。

站在沙滩边的姑娘,微仰着头,沐浴在金色阳光下,白皙清透的皮肤,在自然日光下仿佛透明色,侧脸轮廓染上层光边,海浪时不时随风荡起,在接近鞋边的位置微末晶莹的白色泡沫。

听到小岛上可以喂海鸟,温书宜随身带了些食物。

“有好多海鸟。”

只是看着就特别的治愈。

掌心的食物被叼走。

海风吹过来,身上披着的薄毯像是白色飞鸟的薄翼,很漂亮的弧度。

温书宜喂完了一小波,扭头,用着很惊奇的语气说:“刚刚那只海鸟好漂亮,不知道是什么品种。”

“冷不冷?”

白色腕间被修长手指圈住,很自然往身上带了带,揉握了握,触及片微微凉凉。

温书宜摇头:“不冷。”

她刚刚如愿喂了海鸟,心情很好。

对视间,温书宜扭了扭手,白皙腕间从男人掌心挪开,俯身,一手掬了把海水。

正想偷袭水战的时候,不经意看了眼男人身后,神情忽而顿住。

“哟,这是耽误泼水战了?”

身后传来熟悉的男人嗓音,邵岑顿时听出是好友的嗓音。

这话一出,瞬间三道目光朝着她的掌心看来。

想做坏事被当场抓包,温书宜装作没事人地撒掉手里的水。

“祁止哥,橘涂姐,你们也来度假啊?”

要结束一个话题的最好方式,就是重新开启一个新话题。

薄祁止说:“别怕,我和媳妇儿都在这,想泼现在就泼。”

“别说你了,我跟他这么多年朋友,有时候都想泼他几顿。”

试图岔开话题的温书宜,没想到话题又被引回来了。

怎么就一点不按套路出牌呢。

温书宜被邵岑瞥了眼:“老公,我看那边有沙滩排球。”

薄祁止还没开口,就被身旁的沈橘涂戳了戳小臂,示意他别乱讲话。

沈橘涂很给面子:“要玩会吗?”

温书宜顿时如获大释,感激地看向对面的姑娘:“嗯,玩会。”

薄祁止看着亲昵结伴的两人:“我发现我家媳妇儿,还挺护着你家姑娘。”

邵岑不留情面:“醋么,少吃点,做老公别矫情。”

死闷骚。

薄祁止实在是懒得揭他老底。

一起走到场地,沈橘涂很熟练地租了一整套,看起来就是老手。

“橘涂姐,你经常玩这个吗?”

沈橘涂说:“我以前也不会这些,阿止教我的,他在吃喝玩乐这方面尤其有经验。”

“你的外套寄存一下?”

“嗯。”

虽说出门前男人说他来拿,可毕竟在沙滩上,还遇到好友,没准就有什么活动,还是她自己寄存一下方便。

温书宜把身上的白色风衣脱下来,递给工作人员。

里面是件纯黑小吊带泳衣,很衬身材和肤色,沈橘涂眼前顿时一亮,果然欣赏不分性别,美人都是赏心悦目的。

沈橘涂问:“怎么出门还披外套,不会最近着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