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热恋日记1 比梦还要虚幻的一场美梦……

婚夜温柔 一枚柚 5881 字 7个月前

大掌顺着后背揉了揉。

“解气了?”

温书宜咬完,又轻呼了口气:“看你下次还敢不敢打我。”

邵岑说:“不敢。”

温书宜很容易就被哄好:“老男人天天就知道哄骗人。”

邵岑说:“解气了,是不是要哄会?”

温书宜说:“老男人得寸进尺。”

“真不哄?”

温书宜跟他对视,弯着眼眸,摇头:“不哄。”

男人稍稍凑近。

温书宜往后很轻幅度地仰了仰:“邵岑,你好烦啊。”

话虽这样说,还是在男人的侧脸很轻啵唧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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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温书宜和邵岑住在老宅。

整整两天,温书宜都在跟着一起商议婚礼的事情,家里长辈对这件事很看紧。

大到日子筹备、酒店安排、宾客名单,小到喜糖、喜帖和红包样式,每件事都一一商讨,事无巨细。

温书宜拖着腮:“舒舒。”

时舒给她剥了块橘瓣:“不习惯啊。”

“有点。”温书宜这会凑得近,跟她含笑讲悄悄话,“感觉这里完了,又是那里,像只身上绑满了礼物盒的圣诞树。”

时舒说:“那还会有很多礼物盒。”

温书宜说:“会努力坚持。”

“嫂子,你是不是婚前焦虑了?”

“好像是有点。”

这样一说,温书宜反应过来了:“我最近是有些心绪不宁,感觉做事都有些分神。”

时舒说:“这个反应很正常。”

温书宜说:“你当时也有这种情况啊。”

“很难没有吧。”时舒说,“毕竟是一辈子里才有的一件大事。”

温书宜点了点头。

时舒说:“不过缓解方法也很简单。”

温书宜投去好奇的目光。

时舒问:“跟我出去走走吗?”

温书宜眼眸一亮,点头。

不远处,傅菱文和盛绮曼正在说服对方婚礼时用的餐具,一款古典赤红,另一款白底烫金。

盛冬迟夹在中间,跟只大尾巴狼似地蔫着坏

,看似劝架,墙头草似地,这个支持一句,那个又附和一句,实际的效果就跟拱火无疑。

“阿迟,闭嘴。”

“阿迟,现在不准再开口。”

被反应过来的两位长辈,异口同声地提声叫停这男人。

盛冬迟败露,也没半点不好意思,反而极为懒散地笑了笑。

刚刚还窝在另一侧沙发聊悄悄话的两个姑娘,早就没有了踪影。

盛冬迟刚刚心思就在这边,明明白白看清楚了,是自家媳妇儿先起的头。

行啊,大哥家的猫咪小姐,跟着自家的含羞草小姐跑了。

过了会,邵岑落座:“你嫂子呢。”

盛冬迟往后随意往沙发里靠了靠:“跟舒舒私奔了。”

邵岑说:“多久了?”

盛冬迟说:“快两个小时了。”

也到接家里姑娘的点了,邵岑起身。

盛冬迟说:“嫂子不在,亲弟弟还在,就这么没点耐心么?”

邵岑把衬衫纽扣系上了颗。

盛冬迟明知故问道:“真走?要急着去做什么。”

“抓奸。”

邵岑淡声:“不去么。”

盛冬迟挑了下眉。

另一边,温书宜被时舒带到了一家小酒馆,在条老街道的深处,不大,很文艺小清新的装修。

昏淡的光线静静淌着,台上有女驻场在唱歌,声线很迷离空幻。

时舒说:“这是我朋友开的店。”

“程嘉。”

时舒朝几步外招了招手。

“忙完了?”

“嗯,忙完了。”程嘉说,“嫂子好,我是舒舒最好的朋友,兼她的高中同桌。”

温书宜跟她问好:“你好。”

程嘉性子很活泼:“嫂子别客气,我姓程,程咬金的程,嘉奖的嘉,跟舒舒一样,叫我嘉嘉就好。”

“嫂子你好漂亮啊。”

程嘉早就听过好友提过自家大嫂,说是很温柔漂亮,比她们还要小上好几岁,见到面了,确实说的一点都不夸张,性子很好相处,是很让人生出保护欲的气质。

三人都是年轻姑娘,本性都还在爱闹的年纪,凑在一起边喝边聊。

程嘉调得一手好酒,颜色很漂亮,温书宜和时舒都被分了小几杯特调鸡尾酒。

聊了好一会,说说笑笑的,程嘉问:“你家那位没来?”

时舒说:“没来。”

“不像他啊,难得不黏着你。”

程嘉又说:“嫂子,你是不知道,我过去被舒舒给骗的好惨啊。”

“她骗你什么了?”

程嘉绘声绘色地说:“高一我们不是还没文理分科吗?那时候舒舒跟她老公还在一个班呢,当时我还问她,觉得他怎么样?”

温书宜果然被激起好奇心:“然后呢。”

程嘉有模有样学:“见人说人不话,见鬼说鬼话,反正不会喜欢他。”

时舒捂着脸。

温书宜说:“哇。”

时舒面对投来的目光:“年纪轻的时候不懂事,乱说的。”

就在一小时后。

到的时候,面对的是趴在角落里三个醉醺醺的姑娘。

程嘉被室友带了回去。

分别后,邵岑和盛冬迟背上各趴着个姑娘,隔着夜色里的几步对视,皆在眸中看清几分无可奈何的纵容。

刚刚喝混了酒,时舒要醉得狠些,这副清冷骨相染着醉意,仿若笼着层软红,娇憨和妩媚在她身上,一时活生活现。

就连趴在身上,也唇角弯弯的,伸手揪着男人耳朵:“盛冬迟,你知不知道,外面都传遍了你是个妻管严啊。”

“就连出个差,特意从外地跑来,一整晚抱着人不放,黏人像是有分离焦虑症。”

“指甲盖有点伤,医生来早了就要看不到伤口了,还要你老婆哄着亲,盛冬迟,现在你说,你是什么长不大的三岁小孩吗?”

“你怎么不说话?是被毒哑了吗?还是你对我的质疑根本没有办法解释任何一句?”

难得孩子气的絮絮叨叨、碎碎念。

都把比微醺重些了程度的温书宜都看呆了,乖乖用着两条细长手臂搂着脖颈,趴在男人背上,连眨眼都舍不得,生怕漏了一句八卦没听到。

没想到时舒喝醉了,原来会这么可爱。

盛冬迟被自家媳妇儿揪耳朵,又用着黏黏糊糊的语调,凭空当着人前数落了顿,也不见半点恼,眼底唇角都泛上宠溺的笑意。

朝旁观的小夫妻看去,比了个“走了”的口型。

一路开车到家,邵岑背着家里姑娘走进了家里,送她去洗漱完。

邵岑把她抱回到床上:“婚礼很紧张?”

温书宜没撒手,又犯困,又细细覷着男人神情:“下个月就要办婚礼了,你怎么一点都不紧张啊。”

犯困地半眯眼眸,嘟嘟囔囔:“邵岑,你不爱我了……”

白皙脸颊被轻捏了捏。

“哪门子胡话?”

第二天醒来,温书宜发现自己在家,磨磨蹭蹭起来了。

吃完早饭,邵岑从书房里出来,一眼看到这姑娘。

“今儿也不爱你了么。”

温书宜脸颊冒烟,什么爱不爱的。

她昨晚怎么说得出来啊。

温书宜想起来这段时间商议的事情:“会不会太隆重了?”

邵岑说:“是我家姑娘该有的。”

温书宜抿起微翘唇角:“就会哄人。”

邵岑问:“伴娘人选想好了么。”

温书宜说:“我

其实有想了想。”

邵岑说:“有人选?”

温书宜说:“双双十五岁,好像还没见过这么小的伴娘。”

邵岑说:“哪有那么多忌讳,你的婚礼,只有你想就成。”

“就请亲朋好友来,没人敢闹她。”

“再说,让阿泽搭个伴郎,全场留意地照看着。”

温书宜想想也是,毕竟是她一辈子一次的婚礼,是真的很希望妹妹能够站在她的身边,陪着她。

“那我问问她的意愿吧。”

打起电话。

“我当然愿意啊。”

可温迎双也说出她的担忧,她也不懂这些,不知道会不会犯忌讳:“就是……我的年纪会不会太小了。”

她其实一点都不迷信,可在姐姐的大喜日子,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不想因为自己的私心破了规矩。

温书宜说:“我跟你姐夫商量过了,只要你愿意。”

温迎双说:“我愿意!”

婚礼当天,所有人提前到了酒店。

温书宜天还没亮就起来被摆弄了,来自意大利的设计师bianca,设计师和助手团队亲自给她穿婚纱,还有专业的化妆师团队。

是条缎面鱼尾婚纱,很有设计感,缀着数千颗的碎钻,身上像是身披层银河细纱,长长的白色透明头纱,缀着蝴蝶刺绣。

还有一顶皇冠,镶嵌着数百颗钻石,顶部缀着圈水滴型珍珠,其中主石是颗六十克拉的蓝宝石,深邃如海。